嗯,忒登對,顏值養眼極了。
姚淮杉把電磁爐搬到餐桌上,填進最后的空位里,鍋里的清湯里加了番茄,湯底的口味大家倒是都能接受,火鍋的香氣很快彌漫了整個空間。
他又把調料拿托盤從廚房里端出來,任他們自己按照口味調配。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
這誰見了不嘆一聲周到。
姚淮杉叫她們隨便坐。
說是這么說,到頭來舒蔲還是被摁在了主座上,她旁邊的位置是姚淮杉的。
其余三人并排坐在他倆對面。
舒蔲比劃著說:“你們這樣坐會不會有點擠,分過來一個人吧。”
宋稚薇連忙說出不那么坐的原因:“左偏了夠不到鍋。”
舒蔲聽了便不亂安排了。
她們說這兩句話的工夫,姚淮杉已經給她們幾個女生一人舀了一碗番茄湯。
宋稚薇見狀笑著說:“你有這么個哥可有福了,保準被照顧得像剛出生的寶寶。”
這話說的不妙,姚淮杉沒法應聲,舒蔲倒是有審時度勢的眼力,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哥對我可好了。是吧哥哥。”
她說著往姚淮杉身邊靠了靠,成心惡心她們,誰讓宋稚薇先用“寶寶”激了她一身雞皮疙瘩呢?
只有真朋友才能這么肆無忌憚地鬧。
畢竟朋友就是用來互相傷害的。
宋稚薇見狀發出一聲“我靠”,環住身旁的蔣筱晴的胳膊,嗲里嗲氣地說:“我也是帶了老婆來的,回去就結婚。”
舒蔲怕姚淮杉真誤會她們這些人是同性戀,忙不迭對著姚淮杉解釋:“我們鬧著玩呢,她們的性取向都正常著呢。我們平時都不這么鬧著玩的,真是
在家中請客后,桌上杯盤狼藉,地上也留了不少瓜子殼。
姚淮杉有輕微的潔癖,也習慣于今日事今日畢,見不得家里有這么多垃圾。
他照顧完醉酒的舒蔻,將她妥帖地安置到客房的床上,又自己一個人打掃衛生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