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的手扣在她后腦勺上,另一只手摟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他的吻很輕,充滿試探與克制,像是怕自己失控之下暴露了不可抑制的貪婪。
舒蔲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抓緊他的衣服,努力回應著他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姚淮杉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
舒蔲睜開眼睛,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哥哥,我還想要。”
“不行。”姚淮杉呼吸急促地捧住她的臉,“今天就先到這里,下次再說。”
舒蔲詫異地望著他,眼神里寫滿了不能置信。
氛圍都到了,他跟她說這個?
也太過分了。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姚淮杉開誠布公地說,“舒蔲,不要高估我的定力,再繼續下去,受罪的是你。”
舒蔲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臉騰地紅了,含羞帶怯道:“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姚淮杉深呼吸,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回床上,“乖,睡覺了。”
舒蔲見他實在為難,便沒有再刁難他。
凡事都講循序漸進,她也不著急。
舒蔲受傷的腳不能沾水,也就沒法沖澡,一天不洗問題也不大,被姚淮杉伺候著刷了個牙,擦了擦臉,就躺平了。
姚淮杉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時舒蔲規規矩矩地睡在床的一側,給他留出了大半個位置。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駁她的面子,關了燈,躺到床的另一邊。
算是各退一步。
裝睡的舒蔲不禁勾起了唇角。
裝睡的舒蔲不禁勾起了唇角。
黑暗中,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誰也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舒蔲倏然開口:“哥哥,你睡了嗎?”
“沒有。”
“我們現在就差最后一步了是嗎?”
姚淮杉沉默了幾秒,說:“是。”
舒蔲追問:“你打算等到什么時候把最后一步完成?”
“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叔叔阿姨說過以后。”他給出一個大致的時間,“回去就提上日程。”
舒蔲安心了,翻了個身,對著姚淮杉說:“哥哥,晚安。”
姚淮杉立刻回應:“晚安。”
第二天一早,舒蔲醒來時,姚淮杉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來,看見姚淮杉正在疊她的衣服。
“哥哥,你醒了怎么不叫我?”舒蔲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知道你起不來,索性讓你多睡會兒。”姚淮杉漫不經心地說。
舒蔲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八點,算是睡到自然醒了。
她撐著床沿想下地,姚淮杉立刻走過來扶她:“腳還疼不疼?”
“好多了。”舒蔲活動了一下腳踝,包扎的地方確實沒昨天那么疼了,“我們今天就可以啟程,現在訂機票來得及嗎?”
姚淮杉蹲下身仔細檢查她的傷口,確認沒有滲血才放心:“我先抱你去洗漱,剩下的等會再說。”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舒蔲說著就要下床。
腳剛一沾地,鉆心的疼就傳了上來。
她倒吸一口涼氣,姚淮杉眼疾手快扶住她:“逞什么強?”
舒蔲被他訓得不敢吭聲,老老實實讓他抱到了洗手間。
洗漱的時候,舒蔲看著手腕上那串貝殼手鏈,愉悅地彎起唇角。
她不知怎的想起昨晚姚淮杉送完她這個禮物后把她晾在一旁打了半天電話,不由問:“哥哥,你回去以后是不是要談業務了,還有空給我當軍師嗎?”
姚淮杉正在幫她擰毛巾,動作絲毫未停:“沒什么影響。”
那就好。
她也怕打擾到他。
姚淮杉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他聯系舒寅生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她。
畢竟合作還沒有達成,萬一后面節外生技,還連累她一起擔心。
退房的時候,前臺的服務員看見姚淮杉抱著舒蔲出來,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舒蔲窩在姚淮杉懷里,耳根都紅了,又不能在人家沒問的情況下欲蓋彌彰地解釋,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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