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吃著辣條,一邊計劃著國慶怎么回家。
宋稚薇問舒蔲要不要吃辣條,她說不要。
蔣筱晴問她國慶回不回家,她說不回。
弄得兩個人同時嘶了一口氣。
宋稚薇挑眉道:“嘿,我發現你的反骨都長到皮外邊來了,怎么說啥你都拒絕。”
蔣筱晴也笑著附和:“就是。我問你要不要課堂筆記,你再說不要,我就真不給了。”
“要要要!”舒蔲忙不迭應聲。
“嘖,真羨慕你這種家在本地的,逢年過節都不用為搶票發愁。”蔣筱晴邊說邊將自己的課本甩給她,沒打算聽她介紹家庭情況,“我的字比較潦草,不知道有些字你看不看得懂,看不懂你可以看稚薇的,她記的比我詳細。”
宋稚薇聞也把自己的課本拿了出來,翻開后露出夾在書里的便箋條:“這些筆記我是夾書里的,沒貼上。你要是嫌翻得麻煩可以給我貼上去,反正別給我弄掉了。”
“包的。”舒蔲拍著胸脯打包票,“交給我你就放一萬個心,絕對完璧歸趙。”
蔣筱晴插話問:“你今晚還出去嗎?許曦今晚去她姐家了,我倆也要出趟門,你要是不出去,記得把門反鎖一下。前陣子我們回來忘關門,不知是哪個宿舍的喝醉跑錯寢室,直接進來了,嚇死我們了。”
舒蔲沒想到還有這出,想了想說:“今晚應該不會出去了,不過我明天一早就得出門,然后接下來幾天又要跟宿管請假了。”
兩人點了點頭,大概是有所預料,對她的回答并不驚訝,也沒再過問。
舒蔲松了口氣。
她們不問正合她意。
她手心和膝蓋上的腫痕都沒消,很怕被二人發現。
室友們如果一直都在宿舍的話,她也不敢噴藥,怕氣味大了被室友聞到。
她挨姚淮杉的罰這件事,和她私藏小玩具沒有區別,一樣都是一被發現就得社死。
她借了二人的筆記,算是欠了她們一個人情。
抱著“有錢大家一起賺”的心態,她試著問道:“稚薇,筱晴,如果我打算做一個自媒體號,你們愿不愿意一起?我本來想的是單純記錄校園生活,但怕把賬號變成朋友圈,你們要是加入的話,我們就可以拍短劇了。”
宋稚薇欣然贊成,積極說道:“這個想法很好誒!現在短劇很有市場,我也想做來試試,就是得想想怎么做出自己的特色。等許曦回來,我們找個時間商量商量。”
蔣筱晴拍著巴掌說:“好好好,這樣我們就有自己的團伙了。”
宋稚薇糾正:“什么團伙?這叫團隊!”
舒蔲看著她們笑鬧,心想自己真是積了八輩子德才會遇上這么好的室友。
三個人皆心血來潮,順勢研究起短視頻平臺的爆款視頻。
正研究得如火如荼,舒蔲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一看,是姚淮杉發來的消息。
“到宿舍了?”
舒蔲這才想起回到宿舍以后忘了給姚淮杉報平安。
他明明那么忙,又在他父親的眼皮底下,還要抽空關心她有沒有安全到達。
她立刻分神回復:“到了,正在和室友商量怎么做自媒體賬號呢。哥哥你那邊怎么樣?”
過了好一會兒姚淮杉才回:“在開會了,可能要到很晚。”
舒蔲盯著屏幕,猶豫了幾秒,欲又止。
她想問姚淮杉為什么不干脆接手萬科集團算了,畢竟家大業大,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他去了卻能直接當老板,比他自己白手起家容易得多。
可顯而易見,那不是姚淮杉想要的,她也無權干涉。
三個人一邊討論,一邊勾勒美好藍圖,說到最后似乎沒開始就想好怎么分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