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和別人家的哥哥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將她當小孩子寵,而是他把她當成一個獨立的、有價值的個體來尊重。
他雖然講原則,但他的懲戒是建立在真正了解她、關心她的基礎上。
他會因為她撒謊而生氣,會因為她揮霍而失望,但他從來沒有否定過她的價值。
相反,他總是能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并且愿意花時間精力去引導她、培養她。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讓舒蔲既感激又羞恥。
感激的是,她終于遇到了一個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人。
羞恥的是,她居然還要用這種小孩子般的方式來接受他的教誨和訓誡。
她始終感覺他們之間的關系和別的小情侶不一樣。
可她又不敢直接跟姚淮杉明說。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某些所作所為確實幼稚得像個小孩,她怕自己想被當成小孩受到寵溺偏愛的時候,姚淮杉拿她放過的狠話跟她對質,弄得她左右兩難。
誰要她既要又要呢。
他們暫且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廝混著吧。
姚淮杉剛回國,有一大堆事務亟待解決,花了些時間料理完她的問題,便回書房處理工作郵件。
舒蔲千頭萬緒,不知道先做哪一件事,索性不再黏著他,開始求爺爺告奶奶找室友們借課堂筆記,打算先把過去一周落下的課程補上再說。
正編輯著給室友們的說辭,門鈴突然響了。
舒蔲望向姚淮杉的書房,見姚淮杉沒出來,想著他應該在忙重要的事宜沒聽見,便放下手機,走到門口的監視器前,代為查看來者何人。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沉穩,看起來不像是物業的或是推銷人員。
她猶豫了一下,給對方開了門:“您好,請問您找誰?”
“小姐您好,請問這是姚淮杉家嗎?”中年男人彬彬有禮地問,“我是他父親派來的,有事情想要和他面談,不知是否方便。”
舒蔲聞愣了一下,連忙側身讓開:“在的在的,您請進,我這就去叫他。”
她快步走到書房門口,輕輕叩了叩門:“哥哥,你在忙嗎?門口有人找你。”
姚淮杉打開門:“對方有說是誰嗎?”
舒蔲一五一十地轉告道:“不太清楚,說是你父親派來的。”
“好,你去干你該做的事吧,剩下的你別管了。”
姚淮杉撂下這句話便徑直走出書房。
他說是不讓她多管閑事,可舒蔲生來叛逆,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越想做,一番天人交戰后,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她尾隨姚淮杉來到客廳,看到姚淮杉來人后,語氣冷肅得過分,和對待她時,完全是兩副面孔。
“周秘書。”
“少爺。”周秘書恭敬地點頭,“董事長讓我來接您去公司,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和您商議。請您換身正裝,隨我一同過去。”
姚淮杉思忖片刻,轉頭對舒蔲說:“你在家里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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