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又看向那個降頭師。
“你的病,叫腎氣虧損并發陰氣入體。治療方法也簡單,把你養的那些小鬼,全都找個地方埋了,記得要用黑狗血泡過的桃木釘釘在棺材上。然后,每天中午十二點,去太陽底下暴曬兩個小時,連續曬一個月,直到你皮膚脫一層皮為止。”
對了,就是看重病
降頭師身體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那些小鬼是他花了半輩子心血煉出來的力量來源。
現在讓他全埋了?
“至于你,番僧。”
陳凡看向那個發抖的僧人。
“你的病,叫怨氣攻心。你那串念珠不能再用了。你得去最近的寺廟,跪在佛前,為你那一百零八個枉死的冤魂,念一百遍往生咒。什么時候念到你能真心懺悔,什么時候你的病就好了。”
開完三個藥方,陳凡拍了拍手。
“好了,我的診斷結束了。你們可以走了。”
“記住,按時吃藥,定期復查。”
“要是不聽話,后果自負。”
那群大師像得了大赦一樣,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李家大宅。
他們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讓他們感到害怕的地方。
看著他們狼狽逃跑的樣子,李鴻基的嘴角抽了抽。
他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這位陳先生,治病救人的方式,真是……很特別。
不僅治好了他孫子的絕癥,還順手治了一群在港島橫著走的大師。
“先生的本事,真厲害。”
李鴻基發自內心的說道。
“說了,我只是個醫生。”
陳凡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對了,你孫子那個病,雖然根治了,但身體虧空的厲害。我這里有個食補的方子,你拿去,給他好好補補。”
說著,他讓孫思邈拿來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
李鴻基雙手接過,只見上面寫的都是些平常的食材:山藥,蓮子,黑米……但他卻像捧著圣旨一樣,小心的收好。
“多謝先生!”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被派出去調查的管家,神色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爺,先生,查到了。”
管家的聲音里帶著激動。
“那個叫張顛的書法大師,他的展覽,就在明天晚上。”
“地點,在港島會展中心。”
管家遞上來一份資料。
“不過……這個展覽,有點奇怪。”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展覽不對外售票,只接受邀請函。而且,我們的人打探到,能收到邀請函的,都不是一般人。”
“都是港島,甚至整個東南亞,在某些領域有頭有臉的人物。”
管家的話,證實了陳凡之前的猜測。
林清寒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邀請函,就進不去嗎?”
“原則上是這樣。”
管家點了頭,“據說,明晚的安保,是港島有名的黑水安保公司負責,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可未必。”
陳凡笑了笑,他咬了一口蘋果,目光落在資料上那張張顛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張顛穿著唐裝,看起來仙風道骨,正在寫字。
完全不像精神病院里那個天天嚷嚷著自己的字能殺人,然后用毛筆追著護工滿院子跑的瘋老頭。
“看來,他這幾年的病越來越重了。”
陳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醫生看到麻煩病人時的笑容。
“沒事,病越重,治起來才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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