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就是看重病
東瀛陰陽師的臉色,比他身上的白狩衣還白。
陳凡的話,說中了他心里害怕的事。
安倍晴明是東瀛安倍家的旁系,天分不錯,但人很傲。
為了在家里出頭,他偷學了禁術百鬼夜行之契,強行和自己控制不住的式神簽了契約。
他實力變強了,但也付出了代價。
那些被式神吞噬的怨靈,日夜跟著他。
趴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耳朵吹氣,反復說它們死的時候有多痛苦。
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每晚睡不著的原因。
他看過很多醫生,也求過家里的長輩,但誰都沒辦法。
可現在,這個秘密,被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的道士,隨口說了出來。
“你……你胡說。”
安倍晴明嘴上硬的吼道,身體卻向后縮了縮,好像真的怕碰到肩膀上那些看不見的東西。
“哦?是嗎?”
陳凡看向那個南洋降頭師,“那你呢?要不要我把你養的那幾個小鬼叫出來,問問它們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腰疼?是它們的陰氣在侵蝕你的腎。”
南洋降頭師的臉都綠了,看陳凡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他又看向那個拿著人骨念珠的番僧。
“還有你,你那串念珠,用一百零八個孕婦的小腿骨做的吧?怨氣很重。你用它壓殺孽,怨氣早就順著你的胳膊進了心脈。再過一年,你的心臟就會從里面開始爛。”
番僧身體一抖,把那串念珠藏到了身后。
在場的大師們,沒人敢說話了。
他們看著陳凡,眼神里帶著恐懼。
這個人,不是在嚇唬他們。
他說的每句話,都說中了他們的隱疾和秘密。
這些病,都是他們修邪術留下的病根,是他們吃飯的本事,也是要他們命的東西。
李鴻基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吃驚。
他終于明白,陳凡之前說看你們病的也不輕,不是一句玩笑話。
他是真的,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當成了病人。
而且,還都是病得很重的那種。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庸醫嗎?”
陳凡的目光掃過眾人。
“不……不敢……”
“神醫……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還請先生饒命。”
“噗通!”
“噗通!”
剛才還囂張的大師們,都跪了下來,對著陳凡磕頭。
他們怕了。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們的本事和秘密,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被看光了。
“醫生治病救人,不隨便要人命。”
陳凡擺了擺手,像個寬容的老師。
“不過,你們的病都得治。”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現場開藥方。
“你,安倍晴明是吧?”
他指著那個東瀛陰陽師。
“你的病,叫契約反噬。治療方案很簡單,從今天起,每天去人最多的公共廁所,對著鏡子,給你肩膀上的朋友們鞠躬道歉一百次。記得要誠心,不然沒效果。”
安倍晴明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去公共廁所鞠躬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南洋來的。”
陳凡又看向那個降頭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