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落在了陳凡手里。
“玉佩……怎么會在你這里?”
神仙手段
張顛的聲音都在發顫。
“哦,這個啊。”
陳凡把玉佩在手里拋了拋,“我前幾天,在江州遇到了一個叫趙無極的病人,他把這個當成寶貝供著。我看成色不錯,就順手拿來當醫藥費了。”
“對了,他還跟我說了些很有意思的事。關于一個叫王雪的女人,還有一塊被埋了二十年的牌位。”
陳凡的話,讓張顛心里一沉。
王雪……那個他一直以為,只是個普通山村姑娘的女人。
那個他送出玉佩,想要護她一生平安的女人。
她……竟然已經……一股怒火和悔恨,從張顛的心底涌起。
“趙!無!極!”
他仰天長嘯,聲音凄厲,充滿了殺意。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
整個展覽大廳,狂風大作。
墻上掛著的那些書法作品,無風自動,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散發出凌厲的墨色劍氣,齊齊指向陳凡。
“陳凡!你該死!趙無極更該死!”
劍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那些由墨跡化成的劍,帶著鋒芒,從四面八方斬向陳凡。
在場的賓客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尖叫著四散奔逃。
在場的賓客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尖叫著四散奔逃。
整個大廳一片混亂。
李鴻基和李澤楷也被這股氣勢壓得臉色發白,呼吸困難。
孫思邈連忙擋在他們身前,從懷里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藥粉,往前一撒。
“百草瘴!”
那些藥粉形成一道彩色的屏障,堪堪擋住了幾道逸散的劍氣。
但更多的劍氣,依舊是朝著中心的陳凡和林清寒涌去。
林清寒攥緊了陳凡的衣袖,她能感覺到,那些劍氣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鋼鐵都切成碎片。
然而,陳凡依舊很鎮定。
他甚至還有閑心,拍了拍林清寒的手,安慰道:
“別怕,病人發病而已,常規操作。”
他看著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墨色劍氣,搖了搖頭。
“張顛啊張顛,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的病,主要癥狀是情緒不穩定,容易被外界刺激。”
“你看,我這才說了幾句話,你就又控制不住了。”
“你的字,殺氣太重,戾氣太盛,寫多了,傷人,更傷己。”
他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沒有運起任何內勁,也沒有調動任何氣場。
就是那么普通的,對著面前的空氣,輕輕一點。
“定。”
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劍氣,都凝固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那副劍拔弩張的場景,就這么詭異的,靜止了。
李鴻基祖孫倆,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出法隨?
一定乾坤?
這是神仙才有的手段!
高臺之上,張顛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能感覺到,自己和那些劍氣之間的聯系,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切斷了。
他引以為傲的書法大道,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堪一擊。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
陳凡收回手指,邁開腳步,繼續朝著高臺走去。
他每走一步,周圍那些凝固的劍氣,就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他就這么悠閑的,穿過了那片凝固的劍氣,毫發無傷。
“你的病,還是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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