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龍在天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那個病……您看什么時候方便給治?”
“不急。”
陳凡說道,“我最近要去港島出一趟差,等我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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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展
“港島?”
龍在天愣了一下,“您去港島做什么?那邊最近可不太平。”
“哦?怎么個不太平法?”
“盤踞在港島百年的術法世家李家,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龍在天的聲音變得凝重,“他們家的小輩,在一場拍賣會上,拍下了一件不干凈的東西,惹上了dama煩。李家老爺子親自出手都沒能解決,現在正懸賞十億,請全世界的高人去給他們家‘看病’呢。”
“拍賣會?”
陳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什么東西?”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尊從南洋黑市上流出來的小木雕。”
龍在天壓低了聲音,“據說那木雕上附著一個很厲害的降頭邪術,李家的小輩就是看了那木雕一眼,當場就瘋了,現在還躺在醫院里,跟個植物人一樣。”
“李家在港島根深蒂固,黑白兩道通吃,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麻煩,肯定不簡單。所以……陳先生您要是去港島,千萬要小心。”
龍在天的話里,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關心。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陳凡,也指望著陳凡能治好他的病,自然不希望陳凡在港島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
陳凡掛掉電話,摸了摸下巴。
降頭術?
那也是一種病,屬于比較偏門的傳染性精神疾病。
看來,港島的醫療環境,比江州還要復雜。
“你要去港島?”
林清寒走了過來,她的臉色有些擔憂。
“嗯,有個病友在那邊亂寫亂畫,我得去把他抓回來。”
陳凡晃了晃手里的玉佩。
“我跟你一起去。”
林清寒的語氣很堅定。
陳凡看了她一眼:“你去干嘛?那邊可比江州危險多了。”
“林氏集團在港島有分公司,我過去,能給你提供很多便利。”
林清寒直視著他的眼睛,“而且,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
陳凡看著她,忽然笑了。
“也好。”
“就當是,帶我的第一個病人,出去旅旅游,鞏固一下治療效果。”
……
三天后,港島,赤鱲角國際機場。
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平穩的降落在專屬停機坪上。
陳凡和林清寒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陳凡依舊是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腳踩一雙布鞋,跟周圍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們格格不入,引來不少側目。
林清寒則換上了一身干練的香奈兒套裝,戴著一副墨鏡,讓人不敢靠近。
兩人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的組合。
林氏集團港島分公司的負責人,一個名叫周文麗的職場女性,早就帶著一眾高管在停機坪等候。
“林總,歡迎您蒞臨港島。”
周文麗快步上前,恭敬的說道。
當她看到林清寒身邊的陳凡時,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詫異和鄙夷。
這是從哪個道觀里跑出來的騙子,居然能跟在林總身邊?
林清寒沒有理會她的眼神,只是淡淡的點了頭。
“周總,這位是陳凡,陳先生。我在港島期間,他的話,就等同于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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