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展
陳凡拿起玉佩,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玉佩上傳來。
這不是普通的玉佩。
這是張顛用自己的本命心血溫養的字魂玉。
每一個字,都含著他的一絲道。
這塊玉佩,是張顛留給王雪的護身符。
它本來可以保王雪母子平安。
但因為趙無極,這塊護身符變成了催命符。
陳凡握著玉佩,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睜開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來如此。”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趙無極。
“你口中的那位‘先生’,不是在找這塊玉佩。”
“他是在找,擁有這塊玉佩的人。”
“或者說,他在找,所有和青鸞山有關的人。”
陳凡將玉佩收好。
“你的利用價值,到此為止了。”
他對著漂浮在一旁的嬰靈說道:
“你的仇,可以報了。”
嬰靈好像等這句話很久了。
他化作一道白光,猛的沖進了趙無極的眉心。
“啊——!”
趙無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
他的皮膚快速干癟、發黑,生命精氣被快速吞噬。
不過幾秒鐘,原本還算健碩的趙無極,就變成了一具漆黑的干尸。
嬰靈從干尸的頭頂飛出,身上的怨氣已經消散大半,魂體也變得凝實了許多。
他對著陳凡,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陳凡點了頭,伸出一指,點在他的眉心。
“去吧,下一世,找個好人家。”
金光一閃,嬰靈的魂體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密室里,那塊劇烈震動的黑色牌位,也安靜了下來。
上面的鎖鏈“啪”的一聲斷裂,整個牌位化作了飛灰。
林清寒和福伯站在門口,看著這干脆利落的“超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江州的病人,暫時都處理完了。”
陳凡晃了晃手里的玉佩。
“這塊玉佩告訴我,我的另一位病友,那個自稱‘書法能定人生死’的張顛,他最近,好像在港島那邊,辦了個書法展。”
陳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說,我要是現在過去,以‘打假’的名義,把他那個攤子給砸了,他會不會當場病情發作?”
林清寒的嘴角抽了抽。
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響了。
是龍在天打來的。
“陳先生,您要的錢,已經全部打到林小姐公司的賬上了。”
龍在天的聲音依舊虛弱,但多了一絲討好。
“另外,您要找的那個港島玄學大師,張敬儒,他……他昨晚連夜坐私人飛機跑了。”
“哦?”陳凡挑了挑眉,“他跑什么?”
“他說……他說江州有大魔頭出世,他再待下去,怕是連骨灰都回不去。”
電話那頭的龍在天,語氣古怪。
“他倒是挺識趣。”
陳凡笑了笑。
“陳先生,”龍在天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那個病……您看什么時候方便給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