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河的臉瞬間紅了,又白了,咬了咬唇,語氣放軟,帶著點假意的委屈:“香香,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也是沒辦法,美娜她懷孕了,醫生說她身體不好,需要好好養著,家里的開銷大,我最近工作又不順利,你看,我們畢竟夫妻一場,還有兩個孩子,你能不能幫幫我?”
他說著,手又往我包里摸,想拉我的胳膊,我再次躲開,后退一步,靠在墻上,抱臂看著他,鼻尖的氣味越來越復雜,有撒謊的鐵銹味,有算計的腥甜味,還有點著急的焦味,像燒糊的米飯。
“李美娜懷孕了?”我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沈江河,你是不是忘了,李美娜上個月還在朋友圈發健身照,跑五公里,做平板支撐,怎么?懷的是哪吒,金剛不壞之身?”
我的話剛落,沈江河的臉瞬間慘白,眼神慌亂,鼻尖的鐵銹味濃得幾乎要溢出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指尖泛白,嘴里還硬撐著:“你……你怎么知道?她那是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后來才查出來的,醫生說差點流產,所以才需要好好養著。”
“哦?是嗎?”我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他,沉香羅盤的指針在兜里瘋狂轉動,飄出的氣味更濃了,除了鐵銹味,還有一絲偷情的曖昧味,混著李美娜常用的劣質香水味,“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上周三下午,你在靜安寺附近的咖啡館和林曼麗見面,是為了給李美娜買安胎藥?還是為了商量怎么截我的項目,怎么在公司里抹黑我?”
沈江河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鼻尖的氣味亂成了一團,有恐懼的冰冷味,有慌張的焦味,還有點絕望的苦澀,像沒泡開的黃連。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聲音都在抖,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前臺的柜臺,發出一聲悶響,前臺的小姑娘嚇得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
我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可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沈江河,你真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住人?你和林曼麗勾結,泄露我的項目方案,聯合起來在公司里抹黑我,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懶得理你,沒想到你得寸進尺,還敢跑到我公司來撒野。”
我頓了頓,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還有,你找我要錢,是為了李美娜?還是為了你自己賭錢輸的那些債?沈江河,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上個月在賭場輸了二十萬,被人追著要債,李美娜嫌你沒本事,和你大吵了一架,差點打掉孩子,我說的對不對?”
這些話不是系統告訴我的,是我前幾天聞著他留在孩子幼兒園門口的氣味,解鎖了回溯記憶的功能,看到的記憶碎片。畫面里,他在賭場里紅著眼睛押注,輸了錢被人推搡,回家后和李美娜大吵,李美娜摔了東西,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沒出息,說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他。
沈江河徹底慌了,腿都在抖,扶著前臺的柜臺才勉強站穩,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嘴里喃喃著:“你怎么會知道……你怎么會什么都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江河,你別再來煩我,也別再打我的主意,更別想著聯合林曼麗搞小動作。”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警告,“我陳香不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負的軟柿子,你敢動我一下,敢毀我的項目,我就讓你和李美娜身敗名裂,讓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湊近他,鼻尖的羅盤指針瘋狂轉動,飄出一絲淡淡的威懾味,混著我的堅定,像曬過的陽光,帶著點鋒芒:“還有,兩個孩子的撫養費,你每個月按時打過來,少一分都不行,要是敢拖欠,我直接去法院告你,讓你連工作都保不住。你自己掂量掂量,是好好做人,按時給撫養費,還是魚死網破,最后落得個身敗名裂,妻離子散的下場。”
沈江河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他從來沒想過,那個以前在他面前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陳香,現在居然變得這么厲害,這么伶牙俐齒,這么不好惹。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
“滾。”我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江河渾身一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扶著柜臺,狼狽地往后退,轉身就往門外跑,跑的時候還差點撞到玻璃門,那背影,狼狽又滑稽,像只喪家之犬。
看著他跑遠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鼻尖的異味終于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香羅盤飄出的淡淡暖香,安心的味道。系統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帶著點小得意:宿主牛逼,手撕渣男太過癮了,獎勵現金紅包2000元,奶茶自由卡一張(一周內無限暢飲奶茶)!
知道了,還算你有眼光。我心里回了句,嘴角忍不住上揚,剛才的火氣散了,心里爽得很,像喝了冰爽的汽水,從喉嚨涼到胃里,通體舒暢。
前臺的小姑娘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崇拜:“陳姐,你太厲害了,那個沈江河也太不要臉了,居然還好意思來找你要錢,還好你懟回去了!”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以后他再來,直接說我不在,不用理他。”
“好嘞!”小姑娘用力點頭,一臉義憤填膺,“我肯定幫你攔著,不讓他進來半步!”
和小姑娘聊了兩句,我轉身往電梯走,剛走到電梯口,手機就震了一下,是林曼麗發來的微信:“陳香,樓下的事我聽說了,沈江河就是個無賴,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對了,晚上有個行業酒會,老板讓我們一起去,認識點客戶,你準備一下,晚上六點我來接你。”
我看著微信消息,鼻尖瞬間飄起一股熟悉的鐵銹混塑料味,撒謊的味道,還摻著點算計的腥甜,和沈江河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林曼麗這是想干什么?前腳和沈江河見面,商量著怎么抹黑我,后腳就假惺惺地發來消息,邀我去酒會,怕不是鴻門宴吧?
我捏著手機,指尖摩挲著屏幕,沉香羅盤在兜里輕輕轉動,飄出一絲淡淡的警惕味,像薄冰上的寒氣。
晚上的酒會,怕是沒那么簡單。
不過,我陳香也不是嚇大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她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我回了林曼麗一個“好”,收起手機,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映出我冷然的眉眼。
上海的夜晚,總是藏著太多的算計和陰謀,可那又怎樣?我有沉香羅盤,能聞人心,識真假,不管是誰,想擋我的路,想搞小動作,我都能一一化解,甚至,反手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今晚的酒會,就讓我看看,林曼麗到底想玩什么花樣,也讓她知道,惹到我陳香,到底是什么下場。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我抬腳走出去,腳步穩穩,心里的戰意熊熊燃燒,鼻尖的沉香羅盤,飄出一絲淡淡的戰意,混著自信的暖香,像即將升起的朝陽,照亮前路,也照亮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齷齪。
而我還不知道,這場看似普通的行業酒會,不僅藏著林曼麗的算計,還有一個更大的陷阱,在等著我,而設下這個陷阱的人,遠比林曼麗和沈江河更可怕,也更難纏,我的暴富之路,注定不會一帆風順,而這場風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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