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箭字還沒出口,林白說,“慢著,我們是來借道的。”
(請)
借道
“借道?”
“是,我們是大夏之人,有事需得借道,望你等放行。”
“大漠不歡迎夏國之人。”
“我要跟你們大當家的面談。”
“我們大當家說了,讓你們給我們弟兄償命。”
“那只是個誤會,夜間昏暗,我們事先并不知道他們是飛鷹寨的人。”當然,敢犯到他們頭上,就算白天也照殺不誤。
“甭聽他們廢話,殺了他們。”
林白臉色一沉,“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一個眼神,龍衛便抽出了刀子,凜然殺氣外泄。
“這里是飛鷹寨,你能奈我何?”那人放完狠話,就想往后縮,不知怎地,林白這雙眼睛他看了心里發虛。
只是,他到底還是慢了。
一根鐵索直奔他而去,跟長了眼睛似的,栓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扯,他便到了林白他們這邊。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有這么恐怖的戰斗力?”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你們大當家了嗎?”
那人無奈,只得喝退弓箭手,帶著他們來到大當家跟前。
大當家拍了拍掌,“大夏龍衛果真名不虛傳,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我今日也算是開了眼界。”
林白一揮手,被俘之人得以自由,自顧自找了張椅子坐下,微微一笑,“大當家的好眼力。”
“聽說涼州瘟疫橫行,你不想法子救人,跑到我大漠來干啥?”
“這點無需跟你交代。”
“可你殺了我們寨子的人,是否需要給個交代?”
“是他們自己找死!”林白清冷的聲音響徹大廳。
飛鷹寨眾人怒了。
“他奶奶的,這也太妄了,跑我們大漠來殺人,還口出狂。”
“大當家的,滅了他們。”
“龍衛又怎么樣?還不是跟咱一樣,只長了一個腦袋。我還就不信了,殺了他們,大夏會與我們開戰。”
……
大當家一抬手,廳里聲音消失,陰惻惻的看向林白,“聽到沒,我的人不想放過你們吶。”
“可所有叫囂著不放過我們的人都死了。”林白姿態閑散,仿佛在家里一樣。
“我飛鷹寨縱橫大漠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上門來放狠話的。”
“巧了,我們也是第一次先禮后兵。”
大當家的一噎,這人跟個燙手山芋似的,殺不能殺。
這豈不是讓他在弟兄面前很沒面子。
“大當家的,我今日是為借道而來。”
“你們想去月亮谷?”
傳說,月亮谷中有大量珠寶,每年確有不少人前往,只是,從來都沒人能出來。
當然,其中少不得他們推波助瀾的緣故。
“這不關你們的事。”
“這里是大漠,就算你是龍衛,也望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林白微微一笑,“但凡我們出了意外,涼州鐵騎會立馬踏平這里,屆時,你等多年經營都會一朝湮滅。”
“要是以前,你這話的確威懾力十足,可如今涼州自顧不暇,哪有空顧及你們。”
話里輕蔑之意盡顯。
“只要大夏在一日,我等便會無憂。”
大當家的臉色變了,誰不知道,龍衛可是大夏皇帝親衛。
要是眾目睽睽動了他們,皇帝就算為了顏面,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這寨子在大漠確實挺唬人的,可在大夏一國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林白斜了他一眼,“大當家的,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么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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