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了這條路,想過安生日子談何容易?”
“我得盡快籌備善堂的事,讓空間升級。”
“好,我幫你。”
后院的燈火亮了一夜,林白指尖輕扣桌面,“零九,盯著侯府,記住,一只蒼蠅也不許放進去。”
“是。”
“孫濤,即日起,你寸步不離跟著小姐跟少爺。”
“是。”
林宅被一股緊張的氛圍籠罩著,肅穆的氛圍由后院彌漫開來,侵擾著每個人。
除了安安跟林藍。
母子兩一夜好眠,反正他們也幫不上忙,索性放寬心思,好好休息。
醒了后,跟沒事人一樣,依舊鋪子作坊兩頭打轉。
“娘,我也想去。”
“書抄完了?”
“我……”娘親真討厭,老是撇下他。
“乖,跟著師傅練武,娘親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孫濤駕車,帶著林藍去了作坊。
吳倩云遞給林藍一張單子,上面寫著需要采買的物品,“林藍,店里的流光鍛快用完了,還有金線也該采買了。”
“我立即讓人去江南采買。”
“聽說江州新進了一種料子,叫什么蕾絲的。”
“聽說江州新進了一種料子,叫什么蕾絲的。”
“蕾絲?”這倒是挺熟悉的。
“大概是這個名字。”
“等鏢隊從邊關回來,我讓他們順路去江州看看。”
“你這商隊的事籌備得怎么樣了?”
“哪有那么容易?你以為買菜呢。”
“不如直接將鏢局接下來。”吳倩云建議道。
“我倒是有這么意思,只是人家未必肯割愛。”
“也是,誰不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吳倩云,委屈你了,本來也是雞頭的。”林藍打趣道。
“我覺得做坊主也挺威風的,比掌柜的聽起來更威風。”
“吳倩云,工錢之外,我再分你一成干股吧。”她挺盡心的,作坊的事林藍幾乎沒操過心。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今天曉云沒來嗎?”
“聽說你出了事,她內疚著呢。”
“不關她的事,獨自進山是我自己的意思。”
“話說,這陳宴也真是黏得緊,一有空就往曉云跟前湊,生怕她跑了似的。”
“曉云越來越優秀,他也怕煮熟的鴨子再飛了。”
“就沒有你這么比喻的,曉云又不是鴨子。”
“你就說是不是這個理吧?”
“話糙……理不糙。”
林藍挑眉,“你看,我沒說錯吧。”
“所以呀,咱女人什么時候都得靠自己,自己腰桿硬,才能不懼世事多變。”
“吳倩云,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很好。”她通透得不像這個時代的人。
“甭拍我馬屁。”
“對了,我哥請人教孩子練武,你讓小寶也來吧。”
“好,我們真是沾你的光了。”
“自家人說這些干啥?捎帶手的事兒。”
“你哥的婚事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嫂子可是皇家親眷,她的一應嫁妝都有皇家托底,不用我們操心。”
“你哥也是個心氣高的,沒想到最終卻做了郡馬。”吳倩云不甚唏噓。
“時也命也,能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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