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命也
林白冷哼一聲,“不會,只要我不死,這門婚事便不會有任何變動。”
語氣漠然,仿佛說的不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一般。
林藍忽地心頭一酸,哎,也是可憐,走上這條路連終身都不能自己做主。
果然,再鋒利的刀最終還是握在操刀人的手里。
“哥,侯府情勢復雜,不是什么好去處,要是有可能的話,還是退了吧。”
“圣旨已下,斷無退婚的可能。別擔心,你哥這些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哥,說什么死不死的,我只希望你幸福。”
“有你們在我身邊,我很幸福。好了,我才是哥哥,你怎么還操心起我的事情來了。忘了哥跟你說的話,你盡可以活得肆意些。”
“哥,我很好,就是苦了你。”林藍語帶哽咽。
“不會有事的,別怕。”林白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安慰,“你哥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小毛賊而已,怎會是我的對手?”
“我現在覺得我嫂子也挺不容易的,在虎狼窩里生活了這么多年。”
“聽你這話,我倒是不必擔心日后后院起火。”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放心吧,我會跟嫂子好好相處的。”
“懂事了。”
“我都多大了,再不懂事安安該笑話我了。”林藍嗔道。
“爹娘走的時候,你也比安安大不了多少,這不知不覺的,你都做了母親,時間過得真快。”
“的確過得快。”林藍喃喃。
不一會,零九回返,稟道,“頭兒,屬下無能,讓他給跑了。”
“他跑不了。走吧,咱回。”
眾人騎馬,林藍騎虎,直接進城。
“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林府外,祁大夫跟徐永川等人都在門口等著。
見了一行人,都迎了上來。
“我沒事,話說這趟出去還是有收獲的。”
徐永川皺眉,“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回去再說。”
“妹妹,你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處理。”林白轉身又走了。
“好。”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林藍將在林子里遇見黑衣人的事說給徐永川他們聽。
“看來不想哥入侯府的人很多呀。”
“是,郡主可是太后娘家侄女,勛貴的代表,娶了她,便能直接進入勛貴圈子。”
“郡主鐘情于他,這么婚事便少了許多阻力。”
“希望如此吧。”林藍心里隱隱擔心,林白曾說,郡主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世上的人總是戴著面具示人。
世上的人總是戴著面具示人。
冷漠無情是林白的面具。
那什么又是她的保護色呢?
“好了,別想了,休息吧,夜挺深的了,以后不許單獨出門,這里是上京,不比在家鄉,老虎保不住你。”
“是,人從來都猛于虎。”林藍感嘆,也是今天大意了。
“知道就好,不論什么時候,咱們都不能少了警惕敬畏之心。”
“永川,你說得對,我也算得了教訓。今晚真的很險,要不是哥去得及時,我怕是得被人……”
現在想想,那人應該不會取她性命。畢竟,用她威脅林白可是最有效的手段。
滿京城說不知道她是林白最在乎的人。
但受傷在所難免。
“幸好哥去得及時。”徐永川一陣后怕,再次叮囑她以后不許擅自出門。
林藍自是滿口答應下來。
“永川,我現在就希望這事能在婚前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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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也命也
“圣旨已下,這門婚事不會有變動,你別想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讓哥過幾天平靜日子,至少成親的時候是安生的,不會有人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