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翻過深山就到了。”
“路程不遠,但邊關卻比家鄉冷得多,表嫂,他們都夸你做的棉衣厚實呢,抵御風寒最好。”
(請)
跟進了府
“應該的,將士們保家衛國,我們也得盡自己的一份力。”
“表哥,江州的船只往來很頻繁,我們這趟去可買了不少好東西,香料,料子,調料等。”
吳倩云對料子最上心,一聽就忍不住說,“等回去,我非得看看你買的料子不可。”
“看就看,放心,包你滿意。”
大多時候都是張千水在說,他們附和。
走了這么一遭,他很興奮。原來世界這么寬闊,遠不止眼下這點地方,生活中這點茍且。
吳倩云想說,他們這次才驚險呢。
不過,想起林藍的囑托,她又把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林藍說,此事不宜大肆宣傳,得死死咽在肚子里。
京中依舊大雪。
據說,這雪得下到明年。
除了施粥,林藍便是去鋪子,作坊幾個地方打轉。
吳倩云自江南回來,便一頭扎進了作坊里。
林藍抽空又畫了幾張圖紙,吳倩云一番推敲,決定當著春季新款來推廣。
“吳倩云,行啊,挺會舉一反三的,如今還沒過年呢,都能想到春款了。”
“吳倩云,行啊,挺會舉一反三的,如今還沒過年呢,都能想到春款了。”
“那不是跟你學的嗎?什么都得比別人想到前頭,才能占盡先機。”
“看吧,繡坊交給你是找對人了。”
張曉云已經學會了理賬,如今跟著林藍身邊做事。
“曉云,你怎么來了?”
“今天天冷,我便出來轉轉。”怕林藍說她,忙說,“我是做完事情才出來的。”
“緊張什么,我啥都沒說呢。”張曉云身后跟著一個人,看身材,不像府里的。
“對了,你身后誰呀?”
“陳大哥剛買的,說是送我的。”
林藍跟吳倩云一聽是陳宴送的人,都好奇的抬起頭。
結果,一瞧,都傻了眼,這不是跟著他們進京的那姑娘嗎。
“林藍,是我眼睛花了嗎?”
“不是,是有人陰魂不散。”林藍冷笑一聲。
張曉云察覺出不對勁,問道,“表嫂,三嫂,你們認識寧兒?”
姑娘忙跪下,給兩人磕頭,“小的給兩位夫人請安。”
“你叫……寧兒?”
“是,小的寧兒。”
“說,你什么目的?為何一直跟著我們?”還跟進了府里。
“夫人,冤枉啊,我真不知道這是你家。我本是進京來投親的,可親戚搬走了,我只得自賣自身,在街上,遇見了小姐,她好心買下了我。”
“是啊,是我,呃,不是,是陳大哥買下來送我的。”
“陳宴可真是好心。”林藍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
“陳公子的確是個好心人。”姑娘跟沒聽懂林藍的譏諷一樣。
“表嫂,可是她有何不妥?”要是真有不妥,她一定不會收下,她不會讓任何人禍害表哥他們。
“沒事,既然是陳宴送你的,那你就收著唄。”既然人家有備而來,林藍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何目的?
姑娘悄悄松了口氣。
陳宴跟之前一樣,一日三頓往他們家跑。
只是,今天還沒進門,就被劈頭一頓罵,“我說你怎么什么都撿?”
“永川哥,怎么了?”
“你是不買人了?”
“是啊,在街上見一姑娘挺可憐的,曉云挺同情她的,我就買了下來送給她使喚。”
“那你倒是自己帶回去呀,往我們家送算怎么回事?”
“我一男人,買個女人在家像話嗎?我還想娶媳婦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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