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明
陳宴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張曉云好不容易才松了口,要是再帶回一女人,她指定不能同意婚事。
“所以就往我們家送?我們家是收容所嗎?”徐永川白了他一眼。
“送給曉云的,她住你們家,可不就得送你們家去。”陳宴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徐永川嘖了一聲,“真會討姑娘家歡心,比姓裴的強。裴緣要是有你一半心機,不至于現在都娶不上媳婦。”
陳宴可不覺得這是夸獎,尤其是配上他這副陰陽怪氣的表情。
“永川哥,可是那姑娘有什么不妥?”
“說不上來。”接著,就把他們在江南怎么遇見這姑娘的事說給他聽。
“這也沒什么呀。人家在江南遭了難,來京里尋條活路,不挺好的。你們的馬車有龍衛護衛著,看起來安全,人家求個庇護也沒啥。”
“可老虎示過警。”這才是他們夫妻排斥她的原因。
動物的直覺向來敏銳,而老虎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會無的放矢!
陳宴神情也嚴肅了起來,“那查出什么來沒有?”
“沒有,本來想遠離的,結果你倒好,直接給我送進了門。”
“那,要不我還是把人弄走吧。”陳宴越聽越覺得不妥。
“算了,既然已經進了門,那就這么著吧。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這是給你們添麻煩了。”陳宴撓了撓頭。
“記住,以后別啥都往我們家送。”
“知道了,這不是曉云心腸軟,看人家可憐,不忍心,我才買下來送她的,誰知道……”
“曉云答應了?”他問的是親事。
“對呀,這不我一高興就想送她點東西,誰知道,送了個這。”陳宴也很無奈。
“行了,我也是給你提個醒,沒準是我們想多了,你別老自責。”
屋里,寧兒端著個托盤進了屋。
“夫人,喝茶。”
“你是曉云的丫鬟,以后不必做這些粗活。”林藍端起飲了一口,嗯,上好的花茶。
溫度剛剛好,是個細心的。
“夫人是嫌棄我愚笨嗎?”寧兒抬起頭,淚眼朦朧的。
林藍……
這女人是水做的嗎,眼淚說來就來。
天知道,她就是家里下人夠用,不想跟她太親密而已。
“你隨意吧。”
“謝夫人。”寧兒這才笑著走了。
張曉云沒什么意見,她本就不喜歡人伺候。
等人走了,吳倩云這才仔細看她,“林藍,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
等人走了,吳倩云這才仔細看她,“林藍,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
“你還真是三觀跟著五官走,誰在路上說怕的。”
“還不是在江南的時候,被嚇到了嗎,現在回了家,心境自然不同。”
“是啊,這世上再沒有比皇城更安全的地方了。”
“對了,你剛剛說什么觀?”吳倩云表示,沒怎么聽懂。
“聽不懂就算了。”林藍懶得解釋。
院子里,兩孩子正跟老虎玩得起勁。
老虎有了伴,也算是活了過來。
林藍又悄悄給零八下了道命令,讓他一步不離跟著孩子。
“小姐,我懂。”零八的目光對準了寧兒。
陳宴看著寧兒,眼神復雜。
張曉云出來的時候,正看他一直盯著翠兒,“陳大哥,你在看什么?看這么入神?”
陳宴趕緊收回目光,“沒什么。”
“寧兒的確長得好看。”
陳宴順口接話,“的確,……,”
(請)
身份不明
不是,他看她不是因為她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