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川在暗里靜靜等待著,如磐石般沉穩。
見兄妹倆出來,從黑暗中走出,月光撒在他身上,靜謐溫柔。
“哥,你去忙你的,我們自己回去就行。”林藍腳步加快,奔向月光下的人。
林白嘴角含笑,“小心點,別蹦蹦跳跳的。”
“知道了。”聲音未落,人已經飄到了徐永川跟前。
月光下,徐永川的目光繾綣溫柔,“成了?”
“我出馬,必須的。”
“確定了這人的真實身份,查出他幕后的人便簡單了。有了這條線索,哥他們就能少走許多彎路。”
“對,這下我們可以放心回去了,我們都出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安安有沒有想我們?”
“肯定想,你出來這段時間,他天天念叨著你呢。”
“我覺得比起我們來,他更想小斕。”
月色如紗般籠罩著他們,夫妻倆攜手往家走。
“丫頭,你哪去了?”祁大夫目光炯炯跑出。
“出去走了走。”
“你哥呢?”
“他有事回去了,你找他有事?”
“我就想跟他談談這蠱。”
“你有方向了?”
“有一點,想向他佐證一下。”
“那你明天去找他吧,今晚他怕是不得空。”林藍打了個哈欠。
另一頭,林白忙得很,辦事處的燈足足亮了一宿。
就一條,動用一切力量,查到這人的身份。
等林藍一覺睡醒的時候,林白已經到了客棧。
“哥,有線索了嗎?”
“查清楚了,這人是原知州的故交馮澤,兩人之前很是親密,封玨曾多次邀他上門做客。
后來,更是舉薦他去昌州縣任主簿,可臨走那晚,他卻冒充了封玨,……。”
“這封知州可真夠倒霉的,簡直是引狼入室啊,因這故交,他可算是家破人亡。”
聽到這里,小鬼泣不成聲,跪下給林白磕頭,“多謝大人替我爹娘報仇,小子永生不忘大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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