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
林白回頭,臉上帶著詫異,她竟然愿意對他說出這個秘密。
雖然開心妹妹愿意對他敞開心扉,但他向來是個謹慎的性子。
此事關系甚大,不可為外人道。
他將食指放嘴邊,輕噓,“妹妹,小聲些,……”
林藍一怔,他居然絲毫不驚訝,“你早知道了?!”
林白點點頭,和盤托出,“
你早知道?
“什么面具?不許動我的臉,我是封玨,本地知州,誰要是敢傷我,我要他償命。”
“夢該醒了,知州大人。”林白將知州大人幾個字咬得重重的。
空間開合的力度更大,黑袍人的五官飛舞得更快。
“住手,別動我的臉,求你了,你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求你們了,別動我的臉。”黑袍人跪在地上,捧著臉,哀求道。
“你是什么人?為何冒充封玨?”
“我,我就是封玨。”
“冥頑不靈。”
幾息間,黑衣人的嘶吼聲更劇烈。
“不,不可能,他們說過,這蠱無人能解,我能做一輩子封玨的。”
“蠱而已,能下自然就能解。”
“不,我不要變回來,我是封玨,我不是馮澤。”
隨后,那人跟老虎一樣,在地上翻滾起來。
不,比老虎可凄慘多了,跟被人上了大刑似的。
林藍充耳不聞,繼續以空間鎮壓。
半個時辰后,一只黑色蟲子從他鼻孔爬出。
林白取出瓷瓶,將蠱蟲小心收拾起來,等下交給祁大夫,由他鼓搗去,說不定還真能研究出點啥?
隨著蟲子溢出,他的慘叫聲停止,折騰了這么一場,人也順利暈了過去。
黑袍下,赫然是一張陌生的臉,眉眼處與封玨無一絲相似。
連清冷的林白,也忍不住喜形于色,“妹妹,成了。”
“嗯。”
“走,我先送你出去,待會兒再審這廝。”
徐永川在暗里靜靜等待著,如磐石般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