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徐永川正收拾魚,林藍則在喂雞。
夕陽如金,給萬物鍍上了一層橘紅的光。
林藍端著魚去了后院,徐永川坐在灶塘前燒火。
就聽屋頂傳來一些聲響,像是有人爬上屋頂的聲音。
林藍沖徐永川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若無其事的出了廚房。
然后,拿出棍子,照著屋頂那坨使勁一桶,……再捅,……連續捅了好幾下,都是下了力氣的。
頓時,屋頂就傳來,哎喲,哎喲的疼呼聲。
最后,更是撲通一聲,從屋頂滾了下一東西來。
“呀,是二表嫂啊?好端端的,你趴我們家屋頂干啥?”林藍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我打算撿點干竹殼引火的,誰知道腳下一滑,就摔了下來,剛好摔到你們家的茅草屋上。”白小玲眼珠子一轉,已想好應對之策。
“永川啊,你下手也太黑了,你瞧你給我捅的,都青了?”白小玲揉了揉膝蓋。
不止膝蓋,全身都疼!
“永川,你還杵在那干啥?拿點藥酒給我抹抹啊!”
徐永川冷冷地,“我們家沒藥酒,你回去抹唄!”
“你給我捅成這樣,你就一點沒責任?”
“哦,那你想我們怎么負責?”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負責不負責的,也太見外了。我腿疼,走不了了,得在你們家歇會兒!”白小玲嗅著廚房的香氣,一臉滿足。
他們家晚上做的肉,她都看見了。
“那你歇著吧!徐永川,關門,吃飯!”
徐永川默默進了屋子,正要關門。
白小玲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林藍,你也太過分了,俗話說上門都是客,……”
“白小玲,你不是站不起來嗎?”
“我,這不是讓你給氣的。”
“徐永川,去,通知二表哥來領人。”
“永川,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嗎?”最終,白小玲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娘家,她得去找她娘討個主意。
一連兩天,兩人都在地里忙活。
等地里的雜草拔完,林藍才說,“徐永川,今天你去衙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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