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藍問,“能得多少賞銀?”
“抓了兩個劫匪,能得二十兩銀子!”
“徐永川,你餓不?”林藍沖他眨了眨眼。
“餓!啃了兩天干糧,這會兒就想吃點熱乎的。你等著,我去獵只野雞來,咱們做叫花雞吃。”
“別去,我這兒有東西吃!”迎著他不不解的目光,林藍嫣然一笑,“你忘了,我有空間啊!”
“你空間里還能做飯?”
“自然!我不說了嗎,那是我住了十多年的家,里面自然啥都有。”她拍了下虎頭,“小斕,放我下來!”
老虎乖乖趴在了地上。
“走,咱回山洞!”
等來到熟悉的山洞,林藍心念一動,電飯煲,還有那鍋冒著熱氣的烀蹄膀,黃豆燜豬腳,一一出現在他跟前。
“吃吧!我昨天就嘗了,蹄膀燉得入味著呢。”
看著這一幕,徐永川一臉嚴肅,“媳婦兒,空間這事除了咱們倆,不能讓
~~~~
晚上累也就算了,白天還得跟著梁家人一起下地,他就是一混混,啥時候干過這么多活。
他覺得自己準是跟百花村相克。
要不咋來了這里一趟,傷身又傷心呢,還陪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打林白的主意。
“永川,這次得了些啥?要是有合適,也賣兩只給我們,讓我們解解饞。”老兩口叔杵著鋤把子,笑著問他。
徐永川擺手,“梁叔,不好意思,這次啥也沒有。”
“你還有空手的時候?”
“那自然,干我們這行,空手是常事。”
閑聊了幾句,兩人就回了家,在家美美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兩人扛著鋤頭去了地里。
地里,麥苗隨風舒展,嫩綠綠的。
只是,苗長得快,雜草長得更快。這不,才幾天沒來,地里的雜草都快一尺來高了。
這次林藍有了經驗,拿出一雙手套套上,這才彎腰拔草。
等地里的草拔得差不多了,兩人就扛著鋤頭回了家。
院子里,徐永川正收拾魚,林藍則在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