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見血了,不過沒事,我回去敷點藥就好。”王純隨口回應道。
“可是要走很遠。”端賢皇后的語氣更加擔心,“你還有力氣翻過來嗎?我把繩子給你。”
說著,就用竹竿挑著繩頭遞了出來。
王純抓住機會,趕緊綁好繩子,翻了進去。
剛一入院。
收好繩子的王純,卻不見端賢皇后的身影。
就在他正疑惑之際,就看她抱著大瓶小瓶的傷藥跑了出來,期間一個不小心,還摔了一跤。
卻也顧不得自己,直接站起來繼續往這邊跑。
眼見這一幕,王純也是當場內疚。
反觀端賢皇后,在看到王純褲腿上沒見血跡之后,瞬間愣住。
“你騙我。”端賢皇后眼圈一紅,仙子般的臉上,此刻寫盡了難過。
“玩笑,玩笑。”王純悻悻一笑。
端賢皇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石桌邊坐下,懷里還死死抱著那些藥瓶。
王純試著走到她身邊。
同樣一不發,只是撩起她的裙擺,露出玉嫩的小腿。
原本粉潤嬌嫩的膝蓋,此刻已經紫紅一片。
“那個,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一定不騙你。”王純從她懷里找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藥膏,仔細地幫她涂抹著。
“你保證?”端賢皇后薄唇緊抿,聲音中帶著委屈。
同時那燦若星辰的眼眸中,還浮著一線水汽。
“保證,真不會了。”王純把藥膏涂好,隨后放下她的裙擺。
期間并未做任何過分的事。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朝會上發生的事了。”端賢皇后用手背擦掉眼里的委屈,選擇了原諒王純。
而王純也立馬松了口氣,同時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次,多虧你了。”端賢皇后感激地看著他。
“咱們兩個之間,說什么虧不虧的。”王純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比較在意。”
“匈奴使團當中,原定的人里多了三個,但今天我只見到了那個國師,另外兩個卻并未見到。”
“許是來游玩的吧。”端賢皇后猜測道。
“不太像,他們當中有一個是骨都侯,在匈奴國,左、右骨都侯,屬于外姓貴族當中的頂級輔臣,這樣的人,在這種時候跑出來游玩?我是不大信。”
王純搖了搖頭。
“算了,反正和親的事總算順利解決,旁的還是別管了。”端賢皇后柔聲勸說著。
而就在兩人正說話的時候。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后就聽李禎的聲音從墻外傳來,“皇嫂,可還安好?”
端賢皇后面色一寒,隔著墻冷聲問道:“你來做什么?”
“朕來這里,當然是準備接受你的感激了。”墻外傳來李禎的笑聲,“今日朝會之上,匈奴人終是提了要求。”
“百官紛紛請旨,要朕答應和親,朕本欲應允,可突然又想到了皇嫂,于是朕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
“為了皇嫂,朕硬是駁斥了匈奴使團!”
“皇嫂,經歷此事之后,你應當明白,這天底下對你最好的人,只有朕了!”
聽了這些話。
端賢皇后不由更加厭惡。
明明是王純贏了匈奴國師,到他嘴里,卻成了他霸氣側漏,駁斥匈奴使團。
帶著鄙夷跟不屑。
端賢皇后忽然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舉動。
直接抓住王純的手腕來到了墻邊。
王純滿臉不解。
卻見端賢皇后用只有他能看到的唇語,無聲地說了句: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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