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
長公主如往常一樣跑了過來。
王純對柔妃叮囑幾句,便拿了根繩子,帶著清瑤一路往冷宮走去。
相比認識王純之前,清瑤明顯開朗許多。
以前眼里總是化不開的哀愁,也幾乎消失不見。
來到那個熟悉的死胡同。
王純直接把繩子搭過去,然后再讓端賢皇后把繩頭從方孔遞出來,兩頭綁在一起,再借棍棒卡死,一個簡易的攀登索便準備完成。
隨后,背上清瑤,雙手握緊繩索,很快翻越過去。
“你……還好吧。”
王純和端賢皇后面對面站著,并異口同聲地關心著對方。
“還好。”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站在王純身側的清瑤,見狀忍不住一臉疑惑,“你們兩個怎么了?”
“沒什么,外頭冷,進去說吧。”
端賢皇后目光躲閃,慌張地轉過身,稍提裙擺,便率先朝屋內走去。
到了屋內。
清瑤乖巧地跑去里屋準備茶水。
而王純則趁機會湊到端賢皇后身邊,“你怎么還帶著妝?”
端賢皇后身子一顫,緊張地往旁邊挪了挪,“你來之前,專門畫的。”
“專門畫的?”王純有些哭笑不得,“你看你,搞這一套,不知道防誰呢這是。”
“防你。”端賢皇后伸出蔥白玉指,指著他直不諱。
“傷我尊嚴了,不行,我腿又疼了,嘶!越來越疼了。”王純說著,便換上一副疼入骨髓的樣子。
端賢皇后起初不信,但見他似乎真的很難受,于是忍不住試著問道:“真的很疼?”
“你說呢。”王純見有機會,于是立刻加重了表演,“疼不行了,要不你再幫我看看吧。”
端賢皇后頓時霞飛雙頰,同時低聲拒絕道:“不行,瑤瑤在呢。”
“那怎么辦?”
“偏殿有藥,你自己去吧。”
“我是傷員,萬一走不穩,磕了碰了,導致傷勢加重怎么辦?”王純追問道。
“這……”端賢皇后面帶猶豫,最后思索再三,還是不放心他的傷勢,隨即朝里屋的清瑤交代道:“瑤瑤,母后有話要單獨跟王純說,你先自己待會兒。”
“好。”李清瑤探出腦袋笑著應了一聲。
端賢皇后則滿臉心虛,不敢跟她對視,只是心跳飛快地跟著王純朝偏殿走去。
……
小半個時辰后。
“還……還沒好嗎?待會兒瑤瑤如果等急了,闖進來怎么辦?”
“這樣下去的確不行,來,我再教你個別的辦法。”王純也知道趕時間,于是直接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端賢皇后聽完,頓時面紅過耳,連帶整個脖子都快滴出血來,“不要!”
“那你就等著清瑤進來捉奸吧。”王純笑著說道。
“你!”端賢皇后又羞又惱,但最終,擔心被清瑤發現的心情,還是壓過了極度的羞恥,“就……就這一次。”
“沒問題!”王純猛地坐起來,激動地喊道。
“你不要那么大聲!”
“嘿嘿……”
“可……可我不會。”
“簡單,記得上次我教你怎么用指笛嗎?”
“嗯,像、這樣嗎……”
“對對對!不過,你要是能卸掉這個妝的話,就更完美了。”
“唔木、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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