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被氣得不輕,指著王純就想再教訓幾句。
但王純可不慣著,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胯上,將他踹出兩米多遠。
“沒規矩的東西,是不是以為,在二皇子那邊得寵,就覺得能在咱家面前耀武揚威?”王純冷著臉教訓道。
而這邊的動靜,也很快招來了巡視太監。
看到王純發火,立馬上前恭敬問道:“王公公,您這是……”
“這個不長眼的,仗著是二皇子的近侍,對咱家指手畫腳,你們說,該怎么弄?”王純緩緩問道。
巡視太監當即答道:“照規矩,打二十……不,四十棍,他不死,奴才死。”
王純淡然一笑,“你就不怕嗎?聽說大皇子被圈禁之后,二皇子如今得勢的很,不少大官都在找他押寶,大有推其上位的架勢。”
“這要是讓未來儲君知道,你們打死他的近侍,將來報復了怎么辦?”
巡視太監當場愣了一下,方才見王純不高興,光顧上拍馬屁,把這茬給忘了。
“嗯?”王純見他遲疑,頓時面露不悅。
“無妨,規矩就是規矩,奴才也是照規矩辦事。”巡視太監連忙答道。
以后會不會被報復不知道,但眼下王純這關要是過不去,那就沒以后了。
“很好。”王純露出滿意的笑容。
而被踹翻的小太監,此刻還不知死活地朝著王純叫囂:“咱家可是二皇子的人,他待咱家如子侄,狗奴才,你動咱家,便是動二皇子!”
“今兒個咱家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敢動咱家一根手指頭!”
王純懶得搭理。
巡視太監卻暗暗皺眉,這小太監年歲不大,多半是剛入宮就被二皇子挑去了,所以分不清皇宮里的大小王。
“小奴才,你也別怪我們,下輩子,記得學學規矩再出來走動。”
巡視太監說完,就用眼神示意左右,開始用刑。
左右見了,舉杖便打。
只幾下,他便從叫囂變成了求饒。
杖刑,可不是鬧著玩。
常聽人說什么‘來呀!拉下去打一百棍’,那是真沒挨過打。
都不需要用鑲了鐵條的水火棍,就平常手腕粗的實木棍,一棍子下去,一般人不嗷嗷叫,都算生猛了。
王純沒有閑心觀刑,而是直接繞過了對方。
……
回到翊坤宮。
王純先把說服皇后的事告訴柔妃,隨后便將小太監的事也講了一遍。
柔妃聽后,微微一笑:“你故意的,對嗎?”
王純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哦?”
柔妃思索片刻,伸出一根玉指煞有介事地輕晃著,“那小太監狗仗人勢,但畢竟是二皇子的人,你把他懲治了,無非是想告訴外人,你跟二皇子已經鬧僵。”
“那么接下來,你力保太子的事,在外人看來,就會變成是被迫無奈,擔心被二皇子報復,不得不戰隊太子,以求自保。”
“如此一來,你就有了不得已的苦衷,繼而更容易讓人理解你的處境。”
“我說的,可對?”
王純一不發,直勾勾地盯著柔妃。
“是哪里說錯了嗎?”柔妃略顯疑惑。
“沒。”王純搖了搖頭,“只是慶幸,你現在是我的人,若你是站李禎那邊的,那我可就真的要頭疼了。”
柔妃薄唇輕抿,笑而不語。
不是得意,而是被心上人夸贊的羞喜。
嘖!
如果不是腿上有傷口,好歹把你欺負個夠!
該死的雜碎賢王,就沖這一點,下次好歹也要弄死他!
還有端賢皇后,也得負責,畢竟是幫她的忙,才搞到現在看得見卻沒法吃的處境!
不行,晚上還讓她幫我看傷口,不讓她再好好扒拉一個時辰,都對不起我這么大的損失!
不過眼下雖然不能欺負柔妃,但摟摟抱抱,揉揉捏捏還是沒問題的。
于是,兩人如膠似漆地膩歪了大半天。
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