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左貴答道。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王純心情激動,要知道,大乾雖然也盛行詩詞歌賦,但水平屬實不怎么樣。
有些當代大熱的詩詞,讀起來也就跟入門級的打油詩沒什么差別。
典型的沒吃過細糠!
可問題又來了。
現在最讓王純苦惱的,就是他根本不會使用毛筆。
就算寫出來,也跟狗爬無異。
估計到時候還沒看內容,就先因為字跡太難看而被淘汰。
“皇上還說了,直殿監所有太監都必須參加。”左貴補充道。
“唉……”王純假裝嘆了口氣,“本來不想摻和這破事,如今卻被趕鴨子上架,世上事,真是料也難料。”
左貴咂了咂嘴,“其實最憋屈的,恐怕還得是吳公公的干兒子李公公了。”
“聽說柔妃身邊的大太監昨夜被撤了,等于就沒人跟李公公爭了,沒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
兩人正說著。
外頭忽然跑來一個小太監,“吳公公傳話,要大伙兒去直殿大堂訓話。”
左貴古怪一笑,“估計是想敲打咱們,怕有人借著詩會,跟李公公爭掌印。”
王純也跟著笑了笑。
隨后,兩人便隨著小太監去了直殿大堂。
大堂之上。
直殿監八百太監齊聚一堂。
吳公公緩緩走上正座,灑了一眼眾人,“中秋詩會的事兒,你們這幫崽子們都聽說了吧。”
“咱家知道,你們當中有不少人盯著咱家的位置,不過有些話要說在前頭,咱家雖然退了,但好歹也在掌印的位置上坐了這幾年。”
“這里外上下,各監掌印、僉書、秉筆、掌司,有不少甚至都是咱家的門生,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以后咱家說不定還能用這張老臉,給你們換點好日子。”
“但要是不那么聽話,咱家也有的是手段讓你們不好過。”
“所以,多了不說,該爭,還是不該爭,你們自己掂量,別到時候出了事,又怪咱家沒提醒過你們。”
底下的太監齊聲附和:“誓死效忠公公!”
“嗯,都是聽話的孩子。”吳公公滿意點頭,接著拿出一張帕子抹了抹嘴,“小李子,扶咱家回去歇著。”
李公公忙上前攙扶,“干爹慢點,當心臺階。”
“嗯,真是體貼的孩子,也怪不得咱家疼你,就盼著你來接咱家的位置。”吳公公故意大聲說道。
說完,兩人就慢慢離開了。
王純不以為然地回到住處。
本想關上門練練字啥的,不料剛一開門,就看到皇后的宮女綰綰,正俏生生地坐在他的床邊。
“綰綰姐?你怎么來了?”王純連忙關上房門,問道。
綰綰卻沒回答,而是一臉嫌棄地皺了皺精致的鼻尖,“你這狗窩多久沒收拾了?尤其你的鋪蓋,都味兒了。”
被這么個嬌俏可愛的姑娘嫌棄床鋪,王純也不禁老臉一紅。
死妮子,不給我留臉,趕明兒有機會,非得在這張破床上辦了你,讓你嫌棄!
心里想著齷齪的畫面,嘴上卻陪著笑容,“臭男人嘛,哪能跟你們香香的女孩子比。”
綰綰白了他一眼,總算切入正題,“行了,說正事,娘娘叫我來問問你,你身邊有沒有精通詩詞歌賦的自己人?”
“問這干啥?”王純問道。
綰綰則神秘兮兮地回答道:“內部消息,你們直殿監的中秋詩會,其實是柔妃提的,贏了的人,說不定還能直接去柔妃的宮里貼身伺候。”
“所以娘娘才讓我來找你問問,若是有的話,以后也好安個奸細過去。”
中秋詩會,成或敗。
將在此一舉!
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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