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難不成是看上本大爺了?
有可能。
俗話不說嗎?通往女人內心最近的路,就是直來直去,而且距離越近越喜歡。
自從昨夜天閹覺醒,咱也算是水滸里王干娘說的,有驢樣的本事了。
皇后失寵已久,平日里空虛寂寞,保不齊就真被本大爺一次給盤服了。
“磨蹭什么!還不趕緊!”屋外的宮女綰綰不耐煩地催了一聲。
“這就來。”王純應了一聲。
麻利地收拾妥當。
直往皇后寢宮趕去。
可到了地方才發現,想多了。
瞧著皇后,竟似昨夜什么也沒發生過,還是老樣子,橫鼻子冷眼,哪有半點看上他的樣子。
反觀王純,目光落在皇后身上時,卻是看得呆了一下。
前三個月,天閹之體,我觀女人如白骨。
如今再看,白骨精嘛不是!
此刻的她,靜坐軟塌,身子慵懶地斜倚在桌邊。
精致五官,青絲如云。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美人雪膩的肌膚之上,散發出淡淡的珠光寶色。
綢緞的褻衣緊貼肌膚,以至于胸前呼之欲出。
再往下,軟腰不堪一握,下方修長筆直的雙腿,愜意的交疊在一起。
早間的她,未著云履,一雙粉嫩如凝脂的玉足,點綴十顆粉色豆蔻,即便王純沒有足癖,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一翻。
昨晚牛嚼牡丹。
倒是褻瀆了花神。
嗯,再有下次,可不能學牛一樣亂嚼了。
想到下次,王純忽然血氣上涌,忙彎腰弓背,略顯狼狽。
“這么有精神?”皇后瞄了眼他的下腹,若有所指,冷聲說道:“既如此,燒完水以后也別閑著,去把整個寢宮仔細擦洗一遍。”
“日落之前做不完,不準吃飯,另外,只許你一人做,旁人幫忙,杖五十。”
王純嘴角抽搐。
小賤人,你狠。
下次老子還嚼你!
你求我憐惜,我都不憐惜!
如此忙至午后。
王純又餓又累,想著偷偷找皇后,求情也好,威脅也罷,先混口吃的再說。
卻不料,剛到正殿門口,就聽見里頭有男人憤憤不平的聲音響起,“想我夏家一直忠心耿耿,為他李禎戰死了多少人!可他卻如此喜新厭舊,甚至還要廢了你!當真是忘恩負義!”
“想想當今天下,內憂外患,八方不穩,你三哥、四哥,還有你祖父、二伯,均戰死沙場!只剩你大哥跟二哥,還在北邊死死攔著匈奴鐵騎,若非如此,他又豈能穩坐朝堂!”
“怪只怪女兒命苦,不過父親,你也不可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要防隔墻有耳。”皇后神色一黯,卻不忘提醒道。
“唉……”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氣,“罷了,女兒,我先前幫你尋了一副藥,你想辦法讓那柔妃服下,不出三日,她必瘋無疑。”
“到時候,就能永絕后患,不必再怕被她取而代之。”
“父親說得輕松,皇宮內院,人多眼雜,下毒談何容易。”皇后語氣清冷。
“你最近不是剛好從御花園調來個小太監嗎?此人是否忠心?”男人話鋒一轉,冷不丁提到了王純。
皇后聽聞,臉上頓時掠過一絲不自然,含糊道:“倒是……挺忠心的。”
“那便好!”男人語氣一振,“我聽說那柔妃常去御花園撫琴品茶,你許他些好處,再把他調回去,他熟悉御花園的環境,你讓他去下毒,再合適不過。”
“若被查出來,他豈不是必死無疑?”皇后突然有些猶豫。
“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太監,你管他死活作甚!”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耐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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