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皇后寢宮深處。
奢華的紅綢紗帳,隨風輕輕蕩漾。
帳內兩條身影交織又分離,
堂堂皇后,大乾要批,皇后歇著便是。”皇帝本就無意久留,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剛走到一半。
忽然鼻尖動了動,又臉色微沉地嘀咕道:“什么味兒?”
說完,本能地看向旁邊的小太監王純。
這一眼,頓時讓皇后與王純再次心頭一緊。
應是想多了。
一個太監,能干什么。
甩開心里的疑惑,皇帝轉身就走。
寢殿內重歸寂靜。
直到過了許久。
卻聽皇后冷聲道:“陛下已很久沒來過,若此番有了身孕,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王純咽了咽唾沫。
沖動了。
不過這也怪她。
三個月前。
王純重生大乾。
成了御花園的灑掃太監。
那日皇后入園賞花,不慎扭了腳踝,周圍人慌得不行,反倒是懂得一些推拿手法的王純,很冷靜地幫她處理了傷痛。
自那日后。
王純就被調來了皇后這邊。
本以為會有好日子過,不料好心沒好報,這賤人跟特娘的有病似的,脾氣時陰時晴,稍有不順,便是打罵,根本不拿他當人。
今晚也實在是被踢急了,情急之下,就索性按住了她。
沒成想。
原本的天閹之體,竟然也在同時覺醒。
“人死卵朝天,無求所謂,老子也算玩過皇帝的女人,死就死了。”
驚慌過后,王純反而看開了。
在宮里給人當三孫子,倒不如硬氣一回,了此殘生也痛快。
“滾出去!”皇后氣得胸脯劇烈起伏。
“滾就滾。”王純轉身就走。
清冷的深宮。
再度陷入無邊的孤寂。
……
次日。
日上三竿。
王純依舊賴在床上未起。
反正心想也知道,經歷昨夜風波,皇后必然會報復他,將他調往最苦最累的地方打雜。
既如此,倒不如趁懿旨未送到前,再多享受片刻安穩。
“咚咚”敲門聲響起。
“誰?”王純不耐煩地問了一聲。
外頭隨即傳來宮女綰綰的聲音,“王純,你怎么還不起?娘娘催你去溫水,好沐浴呢。”
嗯?
王純一愣。
難道不是調走嗎?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