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邁步走出坤寧宮。
不料沒走多遠。
就見對面有個宮女匆匆跑來。
“王公公,不好了,公主殿下出事了。”
“什么?”王純表情一緊,“帶咱家去見她。”
隨即,兩人一行便趕來了公主寢宮。
剛到地方。
就看到這丫頭正坐在窗邊,哭得雙眼紅腫。
“怎么了這是?”王純上前關心地問道。
李清瑤看見王純,也像是有了主心骨,直接跑過來抱住了他。
“哥,嗚嗚嗚……你來壞了我的身子吧,太監也不要緊,手也好,別的東西也好,嗚嗚……反正,是你就行。”
李清瑤在他懷里不斷抽泣著。
“啊?”王純瞬間僵在原地,連準備抱她的胳膊,也停滯在了半空中,“那個,你能先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
李清瑤把眼淚擦在王純的衣服上,然后才斷斷續續說出了原因。
年關將至。
外邦紛紛派來特使朝賀。
不過說是朝賀,其實就是來跟朝廷要錢的。
原因沒別的,朝廷武官凋零,善戰者屈指可數,就導致在戰場上總是屢戰屢敗。
鎮遠侯倒算個名將,可獨木難支,疆域太大,邊疆守地綿延萬里,靠夏家根本撐不過來。
那么,如果不想打仗,剩下唯一的辦法,就是交錢買平安,又稱歲幣。
那么,如果不想打仗,剩下唯一的辦法,就是交錢買平安,又稱歲幣。
大一點的朝廷:西有吐波,南有野鮮,東有倭賊,北有匈奴。
而小一點的朝廷,少說也還有十幾個。
其中,匈奴和野鮮,勢力最大,同時威脅也最大。
而在今年。
據說匈奴特使來之前,給朝廷準備了一個助興的“游戲”。
至于是什么,目前未公開。
只知道這個游戲一旦朝廷輸了,那么今年的歲幣就必須提高,同時還要派一名公主前往匈奴,給匈奴國主做婢妾。
提高歲幣,無異于讓本就空虛的國庫,更是雪上加霜,因此朝堂大臣們,如今也是焦頭爛額。
正算計著要不要再向民間加派賦稅,以準備足夠的歲幣,供奉給諸國。
之所以說是‘諸國’,則是因為匈奴一旦加錢,別國肯定蜂擁而上。
你給匈奴多加了,卻不給我們多加,瞧不起我們嗎?那準備開打吧!
能不給嗎?
倒是公主和親這件事,大臣們很快商量一致,準備派長公主前往。
聽完原因之后。
王純瞬間皺緊眉頭。
……
與此同時。
冷宮內。
李禎站在堵死的胡同前,同樣述說著如今的局面。
“泱泱大國,一群自詡能臣良將之人,才遭難處,就想也不想,便欲賣公主乞憐,李禎,這便是你治下的江山嗎?”
端賢皇后語氣冷漠中透著鄙夷。
李禎臉色一沉,“你總是瞧不上朕,這么多年,你一點都沒變!”
“那你倒是做一件能叫人瞧得起的事。”端賢皇后的聲音依舊漠然。
“哼!”李禎一甩袍袖,“好,好得很,朕就不信你能一直熬下去!總有一天,朕一定要你主動跪在朕的腳下,哀求著朕來寵幸你!”
“將來事,料也難料,也許有一天,我真有不得不跪在某個男人面前,哀求他寵幸的時候,但這個男人,必不是你。”端賢皇后語氣平靜。
“你敢!無論你是自愿還是被迫,但凡這天底下,無論是誰,敢碰你,朕必滅他全族!”李禎雙眼猩紅地怒吼著。
端賢皇后卻沉默以對。
這無聲的嘲諷,讓李禎憤怒抓狂。
反觀墻內的端賢皇后,雖表現得平靜,但那雙璀璨純澈,不含半分雜色的雙眸中,卻隱隱透著擔憂。
可悲自己身陷囹圄,如今連清瑤都保不住。
天可憐見。
難道,就真的沒人能幫那丫頭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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