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朝堂,三權鼎立。
文以宰相為首,武以侯爺為首。
而異軍突起的內廷宦臣,則以司禮監掌印為首,但也有特殊情況,就是秉筆太監如果掌握了宮衛,那么宦官魁首,則分別為掌印太監和秉筆太監。
也就是說。
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奴才,從身份而,已經幾乎是站在了三權之巔。
假以時日,只要真正熟悉了整個體系,那么從此以后,宰相和侯爺跟他說話前,都得抱個拳先喊一聲王公公。
“此人不簡單,需盡力交好,必有大用。”
夏知秋帶著皇后走到一旁,表情嚴肅地叮囑著。
皇后黛眉一挑,學著夏知秋剛才的樣子,“年輕人,別太氣盛~”
剛才他教訓王純的時候,她就有點小情緒了,現在抓到機會,當然要好好反嘲一下。
“咳咳,還有,以后別老叫他狗奴才了,真的不合適。”夏知秋眼神躲閃,并提醒道。
不料皇后果斷拒絕,“不要,他就是狗奴才!”
倒不是她非要侮辱王純。
如果放在以前,的確是看不起。
但自從她為他折腰之后,被他說成像個聽話的小狗時。
狗奴才這個標簽,就被她徹底釘死在了他的身上。
鳳榻上,紅被翻浪的時候,他叫我小狗,我不挑他理。
鳳榻下,我叫他狗奴才,他也得受著!
夏知秋不明所以,只以為是女兒任性,也很是無奈。
重新回到桌邊。
王純趕忙用好奇的眼神望向皇后:咋了?我哪里做的不合適嗎?怎么未來老丈人總叫你到旁邊說話?
皇后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沒,他犯病唄。
王純眼神中透著驚訝:啥病?
皇后白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反觀對面的夏知秋,忍不住錯覺再起。
感覺倆人雖然沒說話,但又仿佛說了很多。
而且好像還罵我了,但我沒證據!
帶著糾結的心情,三人用過午膳,夏知秋便獨自離開了。
他原先的本意,是看到王純升任四營督察使,作為掌管武官的鎮遠侯,就想提攜拉攏一下。
但沒想到,如今王純連秉筆太監的位置,都給弄到手了。
身份的提升,讓夏知秋也不能太過于托大,只能說幾句客套話,草草結束宴飲。
而王純在等到他離開后,便立刻換上憊懶的笑容。
張開手臂朝皇后走來,“我未來老丈人走了,現在……”
“不行。”皇后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來事兒了,昨晚剛來。”
王純一聽,情緒頓時有些低落。
皇后見狀,當場怒道:“你來本宮這里,難道就只想著那事嗎!你到底把本宮當什么了!”
王純聽后,趕忙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想,你來事兒了,就證明……你沒懷上。”
王純聽后,趕忙擺手,“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想,你來事兒了,就證明……你沒懷上。”
皇后憤怒的表情瞬間斂住。
原來,他是因為我沒懷上,才不開心的。
“你……很想我懷上嗎?”皇后輕咬下唇,神色復雜難明。
“以前不覺得,現在,挺想。”王純尷尬地撓著頭,“尤其是經歷過生死后,就更想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在你肚子里留點兒東西,我總不甘心。”
“而且……嘿嘿,那個,讓皇后大著肚子給我生個娃,想想還是挺有成就……”
“嘭”的一聲!
王純只感覺屁股一疼。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配方。
“踢我干什么!”
“找別人給你生去,滾。”
皇后說完,滿是氣惱地邁著小碎步離開了偏殿。
只是她剛走出殿門。
卻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嘀咕道:“對了,忘記把那件事告訴他了。”
“算了,反正那件事跟他也挨不著,說不說不打緊。”
而王純這邊。
見她走后,也不好繼續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