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一眼別墅,王輝心中涌起一股悲痛。
上一次所有人都齊全的午餐是一周前吧?
現在……就少了一個最重要的人。
關鳳耀干過很多壞事,但是王輝卻只有懷念。
不管怎么說,作為父親,關鳳耀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王輝先生,您回來了?”一聲誠懇的問候,打斷了王輝的回憶。
兩名穿著普通的男子,略微拘謹得站在王輝面前,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一名顯然是主事兒的,年過四十,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可惜,王輝從他略微褶皺的西裝和鋪滿灰塵的皮鞋上,卻能判斷出來,對方似乎有些狼狽。
另外一人,二十多歲,拎著公文包,一看就是跑腿兒小弟。
“二位?”王輝眉頭微微皺起。
很明顯,這倆人他不認識。
“我叫齊盛,從南京來的!”中年人勉強一笑,“我們來找關總……有點兒事情。”
王輝有些意外,這個齊盛竟然認識他。
此刻,齊盛忽然注意到王輝手里的骨灰盒。
以及骨灰盒上,關鳳耀的照片。
“這……”齊盛指著骨灰盒,瞠目結舌。
“我父親,關鳳耀,過世了。”王輝平靜得說了一句。
齊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
“關總……走了?”齊盛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
王輝覺得奇怪:“齊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兒?”
這個時候,柳茹雪和王輝打了一個招呼,攙扶著楊蕓先進家了。
溫寧站在王輝身邊,倆人自然而然得牽起了手。
齊盛看到這一幕,視線快速得掃過溫寧的臉,又猶豫了。
“齊先生,您有話就說吧。”善解人意得溫寧笑道,“如果必要,那我先進去。”
進去?
是不可能進去的。
聰明如溫寧,大概猜到南京來人應該是看到自己在場,有些別扭。
那么為什么會別扭?
這個答案,似乎不難想。
“不用了!”齊盛擺擺手,“王輝先生,我是成海國際的辦公室主任。”
“成海國際?”王輝又撓頭,“那是什么公司?”
“我們老板姓沈,沈成海,他的女兒是沈菲菲。”齊盛鼓足勇氣道。
沈菲菲!
這個名字的突然出現,讓王輝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已經被埋在心底的
“沒事吧?”溫寧輕輕撫摸著王輝的背。
“我沒事。”王輝朝她一笑。
“齊先生,是成海國際出事了么?”王輝的表情嚴肅起來。
“王先生,沈家這次出大事了!”齊盛的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