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包斜跨在身上,岳琪平靜得看了她一眼道:“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死!”
“趕緊死遠點!”彭玲破口大罵。
岳琪,轉身,離開。
沒有任何反應。
沒來由的,彭玲忽然有些心慌。
……
和彭玲分開之后,岳琪回到了她居住的李家別墅。
拉開梳妝臺的抽屜,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鈔票的最上面,是那支上上簽。
岳琪把簽,抓在手中。
半晌沒有說話。
竹簽的一頭,微微有些尖銳。
“呵呵……”岳琪摸著竹簽上的刻印凹痕,自嘲一笑,“佛祖不度無緣人,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拿出一個單肩包,將抽屜里剩下的十幾萬,全都塞了進去。
將臥室,打掃得干干凈凈。
床單被罩歸攏得極為平整。
像是從未有人居住過一樣。
最后,她看了一眼,鎖上門,下樓。
客廳沙發上,李程程和李田都在。
只是,李田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當著姐姐的面兒,李田毫無顧忌,一邊聊天,一邊對女生上下其手。
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李家姐弟同時扭頭。
看到是岳琪,李田眼中閃過一絲再明顯不過的鄙視。
當岳琪神情平靜得走到客廳中間的時候,李田站起來,攔住了她。
“這是要去哪里啊?”李田冷笑道。
“出去。”岳琪,沒有扭頭看他,視線垂在地板上。
“你這是什么態度?”李田惱火萬分。
“親愛的,她是誰啊?”年輕女子,依偎著李田的身體,故意問道。
“她啊?”李田呵呵一笑,“我的狗,小母狗!”
這個詞匯,帶有極為鮮明的意義。
“是你的狗啊?那你讓她叫兩聲聽聽吧?”年輕女子顯然不是善茬,也顯然知道岳琪的身份。
說白了,就是刻意羞辱,以及……示威。
這就是那種典型的恃寵而驕的人。
“岳琪,聽見沒?叫兩聲!”李田揚了揚手,說道,“趴下叫,更有感覺!”
放在平常,岳琪,一定會乖乖聽話。
但是今天……
岳琪,面無表情。
“親愛的,她當你不存在呢!”女子嬌聲道。
“你沒聽見我說話么?”李田怒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