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咖啡館,靠窗的位置。
岳琪和彭玲安靜得品嘗著藍山。
“岳琪,不是說啊,王輝還真牛,把我都給坑了!”彭玲一臉惱火。
那幾百萬,是她全部的家底,就讓王輝輕輕松松騙進了局。
然后,消失不見。
彭玲如何不惱火?
見到閨蜜之后,就一頓吐槽。
十句話里有九句半,都是在嘲諷王輝。
“岳琪,你倒是表個態啊,不吭聲算啥事?”看到閨蜜沒反應,彭玲不爽得逼迫道。
“你坑了王輝一次,王輝坑你一次,扯平了!”岳琪面無表情道。
“這話怎么說的啊?”把咖啡杯墩在桌子上,彭玲不樂意道。
“你幫我和李田牽線,拆了我和王輝的家。王輝坑了你的錢,算是報復,所以我說扯平了沒錯。”岳琪還是不咸不淡的表情。
“呵……岳琪!”彭玲沒想到岳琪會是這種說法,有些吃驚,然后冷笑搖頭,“無所謂,反正我都報警了,王輝和那個老鬼,誰也別想跑,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
“積點陰德吧,彭玲。”岳琪微微皺眉道,“你的錢是怎么來的,你不清楚么?王輝騙你是不對,但是你屁股也不干凈吧?”
“呦呵?”彭玲是真的意外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岳琪好幾遍,然后微嘲道:“岳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良心發現?怎么就開始教訓我來了?”
“是,我的錢都是那些臭男人給的,因為我幫他們介紹了良家女子啊。”彭玲沒有一絲羞恥,接著說道,“可問題是,那些良家女,不也是樂在其中么?”
“再說了,岳琪,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您是玉潔冰清?您還是貞潔烈女?”
“我就是個拉皮條的又如何?你岳琪充其量也就是個妓院頭牌吧!”
“是我給你和李田牽線,那又怎樣?你倒是拒絕啊!”
“你不也開開心心得上了李田的床么?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說得不就是你?”
彭玲的表情,無比欠揍。
岳琪,臉上卻無悲無喜道:“你說得對,我就是婊子!”
“呵呵呵……岳琪,你真沒勁透了!”彭玲不屑一顧道,“我怎么就把你當閨蜜了?算了,以后咱們別見面了。咱們三觀不合,聊不到一起去!”
“我也這么想!”岳琪淡淡道,“和你見面,沒有任何正面意義。不過,作為曾經的閨蜜,我跟你說句真心話……”
“彭玲,少干那種拆散人家姻緣的事兒,會遭報應的!”岳琪一本正經道。
看著對方少有的嚴肅臉,彭玲沒來由得有些慌:“呸呸呸!你瞎扯啥呢?老娘好著呢!”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胸牌,在岳琪眼前晃了晃:“看見沒?這是什么?”
胸牌上,是彭玲的正面免冠照。
下面寫著――鼎信集團公關部副主任,彭玲。
彭玲得意得將胸牌收回包里:“老娘,已經是鼎信集團的人了!讓我給你和李田牽線的人,你知道是誰么?就是鼎信的大老板。”
岳琪,目光微微閃動:“是么,我知道了。”
此刻,沒有任何事能讓岳琪有過度的反應。
這世界上,除了生死,別的都是小事兒。
沒有得到預想中岳琪的震驚,彭玲覺得分外無趣。
“岳琪,王輝因為這件事兒,還和鼎信大老板吵了一次,但是又怎么樣?我好好的,還成了鼎信的員工,王輝呢?灰溜溜得滾走了!”彭玲眼角眉梢,都是驕傲。
“岳琪,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我對你說句實話吧……”彭玲站起身,捋了一下秀發,“咱們這些人啊,就是有錢人的玩具。你還想勸我?省省吧!老娘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輪不到你岳琪來管!咱們情分,到此為止!”
岳琪平靜得站起身:“既然這樣,那就到此為止,我祝你……不得好死!”
“你說什么?”彭玲勃然大怒,“岳琪,別給臉不要臉啊!你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