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楚長云虛弱地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劇痛,“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他想抬手,卻發現四肢早已失去知覺,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閉上了雙眼,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又過去了幾個時辰,就在楚長云的神魂即將潰散之際,他體內的祖龍血脈突然瘋狂躁動起來!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從他體內迸發而出,響徹整個山洞,金色的龍氣如同潮水般涌出,包裹住他即將消散的身軀。
緊接著,楚長云的身體猛地一顫,周身爆發出極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壓,沖破山洞頂端,直射云霄。
山洞外的深山之中,無數沉睡的野獸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驚醒,眼中滿是恐懼,紛紛四散逃竄,形成一股聲勢浩大的獸潮,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山洞內,楚長云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炭化的皮膚快速脫落,新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骨骼上的龍紋愈發清晰,散發出古樸而強大的氣息。
他的氣息如同坐火箭般瘋狂暴漲,金丹境中期的屏障瞬間被沖破,緊接著是金丹境后期,僅僅幾個呼吸間,又一舉沖破金丹境巔峰的桎梏!
最終,他的氣息穩定在金丹境巔峰,周身縈繞著金色的龍氣與火焰氣息,整個人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戰神,眼神銳利如鷹,散發著睥睨天下的威壓。
楚長云緩緩睜開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微微抬手握拳,體內迸發出奔騰的力量,骨節卡擦作響。
八百八十八度的高溫,八天八夜!
與此同時,齊門市東南聯盟總部的大殿中,一片肅穆悲涼。
整個總部都掛滿了白色的悼念物,白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哀傷氣息。
萬山凌身著黑色長袍,獨自坐在大殿中央,面前的供桌上擺放著三個靈位,正是他三個慘死的兒子。
他的頭發似乎在一夜之間變得更加花白,臉上布滿了疲憊與悲愴,曾經銳利的眼神此刻布滿了血絲,帶著化不開的憤怒與痛苦。
他伸出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靈位前擺放的兒子們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輕人笑容燦爛,可如今卻已是天人永隔。
“承宇,坤兒,浩兒……”
萬山凌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難以抑制的哽咽,“放心吧,還有一周就是生死對決,爹一定會用楚長云的血來祭奠你們,讓他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殺意,周身的真氣不自覺地狂暴起來,讓大殿中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為了這一戰,他這些天吸收了百名修武者的精血,元嬰境界變得愈發凝實,實力又精進了幾分。在他看來,楚長云不過是個金丹境的毛頭小子,就算天賦再高,也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女聲突然在大殿中響起:“我可以幫你一把。”
萬山凌猛地回過神來,心中警鈴大作。他身為元嬰境強者,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潛入大殿,這讓他感到一陣心驚。
他迅速轉身,體內的真氣瞬間運轉到極致,周身金色的真氣凝聚成護盾,眼神警惕地盯著來人,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東南聯盟大殿!”
只見一名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緩緩從大殿陰影處走出,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一雙深邃的眼眸,眼眸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她的步伐輕盈,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周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讓大殿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我是誰并不重要。”女人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在半月后的對決中,確保萬無一失,殺死楚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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