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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觀音菩薩……你怎么來了

    四獸本源秘境的入口藏在混沌祭壇后方的青銅門后,門內是泛著金紫混沌力的洪荒地貌——地面長著《山海經》記載的“沙棠樹”,樹葉能抗虛空煞氣;遠處立著截教時期的“誅仙陣殘柱”,柱身刻滿淡金符文,與周源肩甲的通天殘魂印記產生共鳴;秘境中央的“本源池”泛著瑩白,池底懸浮著四團“混沌本源”,分別對應饕餮的“吞噬本源”、窮奇的“殺戮本源”、梼杌的“防御本源”、混沌的“轉化本源”,正是穩定四獸的關鍵。

    周源握著圣石率先踏入秘境,玄色戰鎧的裂痕處已用沙棠樹皮臨時包扎,左手攥著火種令,右手將圣石舉在身前——圣石泛著的金芒將周圍的煞氣逼退三尺:“通天教主,用四劍煞氣纏住殘柱,別讓它被本源力沖倒;孫斬,用你的血潤養沙棠葉,編個‘護源網’擋住可能的傀儡;太乙仙長,快用八卦鏡照本源池,我總覺得池底有問題,剛才激活祭壇時,我好像看到殘魂的黑絲飄進了這里。”

    孫斬早已扯下幾片沙棠葉,鎖子黃金甲的肩甲舊傷又裂開了,鮮血順著指尖滴在葉片上——葉片瞬間泛出金紫,如皮革般堅韌:“俺這就編網!”他三兩下將葉片編成網狀,搭在本源池邊緣,“周源,你快讓他們把寶物拿出來!奧丁那家伙盯著本源流口水,保羅和阿卜杜勒也在偷偷摸向池邊,指不定要搶!”

    話音未落,秘境東側突然傳來金屬轟鳴——奧丁的“本源掠奪艦”竟撞開了青銅門,艦首的“本源捕捉艙”泛著暗紅,艙體由混沌獸骨與機械族星鐵熔鑄,艙口的星鐵爪纏著“本源導線”,能強行抽取本源力:“本神就知道本源藏在這!”奧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機械脊椎的新接口處滲著機油,“池底本源需要科技力激活,本神的戰艦正好能提供!圣石由我保管,激活后本源歸神域——周源,交出圣石,否則本神的艙會吸了你的火種令!”

    “奧丁,你敢染指洪荒本源!”保羅握著“圣棺本源劍”沖到本源池旁,劍刃摻了整塊圣棺殘片,劍鞘刻著希伯來文“凈化本源”古符,圣力順著劍紋爬向池底:“只有我主的圣血能凈化本源中的虛空殘留!”他抬手咬破指尖,將圣血滴進池面,卻故意用圣力擋住阿卜杜勒的去路,“殘片由我提供,激活本源必須聽我的,否則本源會被煞氣污染——這是我主的旨意!”使徒們凝成“圣十字本源陣”,陣紋光帶纏著池邊的沙棠樹,試圖獨占本源池。

    阿卜杜勒的“黑石本源杖”杖頂嵌著三塊新的黑石碎粒,杖身導線藏著微型“本源記錄儀”,正對著池底本源閃爍紅光——他趁兩人爭執,悄悄繞到池另一側,想復制本源紋路:“《黑石秘典》記載,黑石能穩定本源的狂暴力!”他將杖身貼在池邊,黑石碎粒泛著暗金,“我若不用黑石穩住,本源激活時會炸了秘境,你們誰也拿不到!”導線剛觸到池面,卻被一道突然冒出的“虛空觸手”纏住,嚇得他猛地收回手。

    “是虛主的殘魂!”周源縱身躍到池邊,誅仙刃的夔魂紋路暴漲淡金,刃尖斬斷虛空觸手,“孫斬,快用護源網蓋住池面;觀音菩薩,用佛骨舍利的佛力補網眼,別讓觸手鉆進來;太乙仙長,用八卦鏡照池底,看看殘魂藏在哪!”

    觀音菩薩已將佛骨舍利懸在護源網上空,舍利的瑩白光芒越來越弱,佛力順著網眼爬向池面:“舍利的佛力快耗盡了!”她的白衣被本源力掀起,袖口的血跡已染透布面,“保羅,別再擋阿卜杜勒了!快用你的圣力幫我加固網眼,再拖下去,觸手會撕裂護源網!”

    孫斬早已將護源網蓋在池面,金箍棒的金紫佛光纏著網邊:“俺的網能擋觸手!”他剛要發力,卻見池底突然沖出數十只“本源傀儡”——傀儡是用機械族殘軀和虛空本源拼的,胸腔的“本源魂核”泛著紅光,正對著護源網撞來,“周源,這些傀儡的魂核在閃,像是要自爆!”

    周源趁機引圣石、圣棺殘片、黑石碎粒的力量,在池邊凝成“混沌本源陣”——陣紋結合了截教誅仙陣、基督教圣十字陣、伊斯蘭教黑石陣,泛著金紫瑩白三色:“通天教主,用四劍煞氣引殘柱符文,激活陣眼;孫斬,用你的血強化陣紋,別讓傀儡靠近;奧丁,別用你的捕捉艙掃本源了!快用戰艦的‘本源炮’轟傀儡,再不動手,你的艙也會被自爆波及!”

    奧丁雖不甘,卻還是操控戰艦的本源炮對準傀儡:“本神只是暫幫你們!”一道金紅光束射向傀儡,將其胸腔的魂核炸開,“戰后本源的吞噬本源必須歸神域,否則本神下次絕不幫你們!”

    保羅也將圣力注入陣紋,圣棺本源劍的殘片泛著暗紅:“本使徒是為了凈化虛空,不是幫你們東方人!”圣力順著陣紋爬向池底,將隱藏的虛空觸手燒成白煙,“本源凈化后,必須由我用圣力約束,你們東方人不懂如何掌控洪荒本源!”

    阿卜杜勒終于將黑石碎粒按進陣眼:“我以先祖的名義起誓,暫助你們!”黑石神性順著陣紋爬向池底,將本源的狂暴力穩住,“但本源的轉化本源,我必須記錄,否則先祖不會原諒我!”

    就在本源陣激活的瞬間,池底的四團本源突然亮起——可泛著的不是純凈的金紫,而是摻了墨黑的“魂控光”!“不好!是虛主的‘魂控符’!”周源猛地后退,卻見本源已順著陣紋爬向四獸,“他在本源里藏了符,想操控四獸!”

    饕餮的眼睛突然泛起紅光,張開巨口對著孫斬咬來;窮奇的利爪泛著墨黑,直撲保羅;梼杌的身軀擋在池邊,不讓任何人靠近;混沌的轉化本源竟開始吸收陣紋的金芒,變成了虛空力!

    “快打斷本源連接!”周源揮起誅仙刃,夔魂紋路斬向饕餮的本源線,“孫斬,用你的血逼退饕餮;保羅,用圣力凈化窮奇的魂控符;阿卜杜勒,用黑石杖引神性纏住梼杌,別讓它擋路!”

    孫斬立刻將手臂的血抹在金箍棒上,金紫佛光暴漲,逼得饕餮后退半步:“俺的血能克魂控符!”他揮棒砸向饕餮的本源線,“周源,池底好像有光在閃,像是傳送陣!”

    太乙真人的八卦鏡早已對準池底,鏡片泛著金芒,映出池底的“虛空傳送陣”:“是虛主的傳送陣!他用魂控符拖時間,就是為了讓本體通過傳送陣過來!”鏡片邊緣因承受虛空力開始裂紋,“我們得快點,傳送陣的光越來越亮了!”

    奧丁見狀,突然操控戰艦的本源捕捉艙對準吞噬本源:“本神不管什么傳送陣!本源必須歸我!”艙口的星鐵爪抓住吞噬本源,“你們要擋,就先過本神的艦!”

    保羅也撲向殺戮本源:“本源該由我凈化!”圣棺本源劍的圣力纏住本源,“奧丁,你別搶!這是我主的旨意!”

    阿卜杜勒則趁機用記錄儀復制轉化本源:“我只要紋路!你們別管我!”

    周源看著內訌的三方勢力,又看向越來越亮的傳送陣,心中發涼——虛主的殘魂根本不是要操控四獸,而是要借內訌拖延時間,等本體通過傳送陣踏入秘境。而本源池深處,還藏著一道更淡的黑絲,正順著傳送陣的光,悄悄爬向秘境之外的反虛中樞,像是在標記更精準的位置(伏筆)。這場奪本源的爭斗,從一開始就是虛主設下的陷坑。

    四獸本源秘境的傳送陣突然劇烈震顫,陣紋由洪荒青銅與機械族星鐵交織而成,泛著的墨黑光芒越來越盛——虛主本體的威壓順著陣紋縫隙滲出,將周圍的沙棠樹葉染成焦黑。周源跪蹲在陣眼旁,玄色戰鎧的沙棠樹皮補丁已被陣紋能量灼出青煙,左手攥著的圣石金芒黯淡大半,右手的誅仙刃斜插在陣眼,刃身夔魂紋路與陣紋對沖,勉強壓制著虛空能量:“太乙仙長,這陣還有多久完全開啟?”

    太乙真人握著八卦鏡完整版抵在陣紋上,鏡片金芒被墨黑吞噬大半,鏡柄的道教符文開始剝落:“最多一炷香!”他額角的汗滴進陣紋縫隙,瞬間蒸騰,“虛主本體的‘混沌魂核甲’已能吸收本源力,他來了我們根本擋不住——周源,快讓他們交出殘片、碎粒,我們得用本源力加固四獸,否則四獸會被虛主操控!”

    “想拿本源力?先過本神這關!”奧丁的“本源掠奪艦”艦首對準陣眼,“本源捕捉艙”泛著暗紅,艙口星鐵爪纏著本源導線,直抓周源手中的圣石,“本神幫你們擋了這么久傀儡,本源力理應由神域先分!”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機油,艦橋內盧恩符文瘋狂閃爍,“再不給,本神就用艦炮轟散你的誅仙刃!”

    保羅握著“圣棺本源劍”沖到陣眼另一側,劍刃圣棺殘片泛著暗紅,圣力順著劍紋纏向圣石:“本源力需用我主圣力凈化,你拿了只會被污染!”他故意用圣力撞向奧丁的導線,“奧丁,你別想獨占!這是我主的旨意,凈化本源必須由我主導!”使徒們的“圣十字本源陣”光帶纏住陣眼,試圖強行抽走本源力。

    阿卜杜勒的“黑石本源杖”杖尖記錄儀還在閃爍,他趁機繞到陣眼后方,杖身導線偷偷貼向陣紋:“《黑石秘典》說黑石能鎖本源力!”他剛要復制陣紋,卻被一道虛空觸手纏住手腕,“該死!虛主的殘魂還沒散!”杖頂黑石碎粒金芒驟暗,差點被觸手拖進陣紋。

    “都給俺住手!”孫斬扛著金箍棒砸向導線與圣力光帶,金紫佛光炸開,將兩者震開半丈:“陣撐不住了,你們還在爭!”他鎖子黃金甲的護魂布已被觸手撕成布條,肩甲舊傷裂開的血順著棒身流到陣眼,“俺的血能克虛空力!”鮮血滴在陣紋上,墨黑瞬間褪去幾分,“周源,快用俺的血激活圣石,別管這些雜碎!”

    周源剛要伸手去接孫斬的血,卻見傳送陣“轟”地炸開——虛主本體踏著混沌能量走出,“混沌魂核甲”泛著墨黑,甲胄嵌著的機械族導線纏著四獸本源殘絲,胸口魂核比之前大了一圈,手中“虛空噬魂刃”泛著冷光,刃身纏著械尊最后一縷殘魂:“本主說過,你們都會成為魂核的養料!”

    話音未落,虛主揮刃斬向四獸——饕餮剛要張口,卻被刃身殘絲纏住脖頸,金紫光芒瞬間褪成墨黑;窮奇利爪剛抬起,魂核甲突然射出導線,將其釘在秘境巖壁上;梼杌、混沌也接連被控制,四獸眼中泛起紅光,竟轉頭對著周源等人撲來。

    “四獸被控了!”周源縱身躍到孫斬身前,誅仙刃斬向饕餮脖頸殘絲,“通天教主,用四劍煞氣纏住窮奇;觀音菩薩,用舍利佛力穩住梼杌;阿卜杜勒,快用黑石杖鎖混沌的本源,別讓它引虛空力!”

    觀音菩薩將佛骨舍利擲向梼杌,舍利瑩白光芒閃過,卻被虛主刃風劈成兩半:“舍利沒了!”她白衣袖口鮮血噴涌,踉蹌著后退,“我們擋不住了……”

    “擋不住就投降!”虛主刃尖指向奧丁,“奧丁,你若幫本主抓周源,本神讓你統領西方神域;保羅,你的圣力能修復本主魂核,本神賜你永生;阿卜杜勒,你的黑石能鎖本源,本神給你無盡黑石礦脈!”

    奧丁艦炮突然轉向,對準周源:“本神早說過,識時務者為俊杰!”

    保羅圣力光帶也纏向周源手腕:“我主會寬恕我的選擇……”

    阿卜杜勒握著黑石杖后退,卻悄悄將記錄儀藏進懷中——他要帶著本源紋路逃出去。

    “你們瘋了!”孫斬揮棒砸向艦炮與圣力光帶,金紫佛光黯淡到極致,“周源,俺幫你擋著,你快逃!”棒身被艦炮擊中,裂開一道深痕,“俺這棒子就算碎了,也不讓他們傷你!”

    周源看著倒戈的西方勢力,又看向被控的四獸,突然將圣石按在自己胸口——混沌部落血脈順著圣石蔓延,陣眼處的陣紋突然泛起金紅:“太乙仙長,你之前說秘境有‘混沌核心’?在哪!”

    太乙真人猛地抬頭:“在秘境最深處的‘混沌殿’!但那里有洪荒‘混沌守衛’,只有部落后裔能進!”

    虛主刃風劈向周源胸口:“想找混沌核心?晚了!”

    周源側身避開,誅仙刃斬向傳送陣:“孫斬,跟我走!通天教主,幫我們擋片刻!”

    通天四劍同時射向虛主,黑袍被刃風撕成碎片:“快去!截教就算滅了,也不會讓虛主得逞!”

    周源拉著孫斬沖向秘境深處,身后傳來四獸的嘶吼與通天的悶哼——他攥著圣石的手越來越緊,圣石中突然映出一道混沌部落長老的虛影,虛影口中默念著“本源合一,混沌破虛”,卻在說完前消散(伏筆)。而虛主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魂核甲內側藏著的“本源引爆符”,正泛著微弱紅光(伏筆)。

    秘境最深處的混沌殿由整塊洪荒混沌巖砌成,殿門是兩扇丈高的青銅饕餮門,門環是機械族星鐵打造的齒輪造型,門楣刻著混沌部落的“核心符文”——符文泛著淡金,與周源胸口的圣石產生強烈共鳴,門側立著兩尊“混沌守衛”石像,石像手持青銅戰戈,戈刃嵌著星鐵碎粒,正是太乙所說的洪荒守衛。

    周源拉著孫斬沖到門前,玄色戰鎧的破損處已滲出血跡,胸口圣石亮得刺眼,混沌部落血脈順著圣石爬向門環:“按長老虛影的提示,需用血脈激活門環!”他抬手按住齒輪門環,“孫斬,你幫我擋著后面的追兵,奧丁他們肯定快到了!”

    孫斬扛著開裂的金箍棒轉身,鎖子黃金甲的布條已被血浸透,肩甲舊傷的血順著手臂流到棒身,金紫佛光雖弱卻仍堅定:“放心!俺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讓他們靠近門半步!”他揮棒砸向殿道,“砰”的一聲,碎石堵住大半通道,“虛主那家伙也快追來了,你快點,俺撐不了多久!”

    “咔噠——”青銅饕餮門緩緩打開,殿內中央的“混沌核心臺”泛著金紅光芒,臺頂懸浮著拳頭大的“混沌核心”,核心周圍纏著機械族“核心穩定符”,符紋與之前反虛引擎的星鐵符同源。周源剛要沖過去,卻見殿內突然亮起三道光——奧丁、保羅、阿卜杜勒竟繞了近路追來!

    奧丁的“核心捕捉艦”懸在殿梁,艦首的“混沌核心炮”已換成“核心禁錮艙”,艙體由混沌巖與星鐵熔鑄,艙口星鐵爪纏著“核心導線”:“本神就知道你會來這!”機械脊椎接口處滲著機油,“核心能直接克制虛主,理應由神域保管——周源,交出核心,否則本神的艙會吸了你的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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