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火種壇坐落在反虛中樞最深處,壇體由整塊洪荒青銅打造,表面刻滿混沌部落的“火種符文”,符文間隙嵌著機械族星鐵碎粒,兩種材質在壇頂凝成一道半透明的金紅光罩——罩內懸浮著反虛混沌火種,比之前在密室中更盛,泛著的混沌力將周圍的虛空煞氣逼退三尺。壇周立著四根青銅柱,柱身刻著《山海經》記載的“混沌四獸”浮雕,分別是饕餮、窮奇、梼杌、混沌,浮雕
eyes
處泛著淡金,與壇頂光罩產生共鳴。
周源站在壇前,玄色戰鎧的夔牛骨補丁突然發燙,補丁上的紋路竟與壇體的火種符文完全吻合,肩甲處的通天殘魂印記亮得刺眼,魂影順著符文爬向壇頂,與光罩中的火種交織:“這符文……和我戰鎧的補丁是同源的?”他抬手按在壇體,指尖傳來溫熱的混沌力,順著血脈流向心臟,“通天教主,你說混沌部落的火種符文只有族人能激活,難道我……”
通天周身的誅仙四劍已嵌進青銅柱基座,金、紅、黑、銀四色煞氣纏著柱身浮雕,將試圖靠近的虛空煞氣盡數斬滅:“截教古籍說,混沌部落滅族前,有位長老將血脈注入‘夔牛骨符’,藏在歸墟海眼。”他黑袍下擺掃過壇體符文,指尖劃過一道淺痕,“你戰鎧的補丁,就是那枚骨符!你是混沌部落的后裔!”
孫斬扛著金箍棒湊到壇邊,鎖子黃金甲的護魂布已被火種烤得金黃,布面滲出的汗漬遇混沌力即干。棒身的紅色科技芯片瘋狂閃爍,金紫佛光與光罩共鳴,竟能牽引火種的能量:“俺就說你小子不一般!”他揮棒砸向壇周虛空,“砰”的一聲,將一縷偷襲的煞氣炸開,“有了血脈,就能完全激活火種,到時候虛空主來多少都不夠燒!”
話音未落,壇頂光罩突然泛起墨黑——之前被斬滅的虛空幼蟲竟沒死絕,有一只鉆進了火種,化作“虛空火種蠱”,正污染火種的混沌力!“不好!是虛空主的蠱!”周源縱身躍起,誅仙刃的夔魂紋路暴漲淡金,刃尖刺向光罩,“通天教主,用四劍煞氣補光罩;孫斬,用你的佛光穩住火種,別讓它被污染!”
就在這時,火種壇東側突然傳來金屬轟鳴,奧丁的“火種掠奪艦”沖破中樞石壁,艦首的“混沌火種炮”泛著暗紅——炮管由洪荒青銅與機械族星鐵熔鑄,炮口嵌著虛空主的魂核殘片,能強行抽取被污染的火種能量。戰艦懸在壇上空,機械臂帶著星鐵爪,直抓光罩:“本神不管你是不是混沌后裔!”奧丁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機械脊椎的新接口處滲著機油,“火種必須歸神域,否則本神的炮會轟爛你的骨符!”
“奧丁,你敢褻瀆洪荒血脈!”保羅帶著基督教使徒踏在圣輝云上,手中的“圣棺火種劍”泛著暗紅——劍刃一半是圣棺殘片,一半是青銅,劍鞘刻著“凈化混沌”的希伯來文古符,圣力順著劍紋爬向光罩,“只有我主的圣血能凈化蠱毒,你搶去只會被火種反噬!”使徒們凝成“圣十字凈化陣”,陣紋光帶纏住戰艦的機械臂,試圖將其拉開。
阿卜杜勒的“黑石火種杖”突然對準光罩,杖頂黑石碎粒泛著暗金,杖身導線藏著的“火種記錄儀”瘋狂閃爍——他想趁亂復制被污染的火種紋路,以便日后研究:“《黑石秘典》記載,黑石能中和蠱毒!”他將杖身貼在壇體,黑石神性順著導線爬向光罩,“我若不幫忙,火種會徹底變成虛空主的武器,你們誰也別想活!”
“都給俺住手!”孫斬縱身躍到光罩前,金箍棒掄成一道金弧,砸向戰艦的機械臂與使徒的陣紋,“砰”的一聲,兩者同時被震開,“火種都快被污染了,你們還在爭!”他剛要繼續,卻見阿卜杜勒的記錄儀掉在壇邊,導線纏著一縷污染的火種力,“好啊!你還敢偷錄!俺一棒子砸爛你的破杖!”
周源趁機引混沌血脈之力,掌心按在光罩上,金紅混沌力順著血脈爬向火種,與蠱毒產生對沖:“通天教主,用四劍煞氣斬蠱的核心;太乙仙長,用八卦鏡完整版照蠱的位置;觀音菩薩,快用佛骨舍利的佛力補光罩缺口!”
太乙真人握著八卦鏡完整版懸浮在壇上空,鏡片泛著金芒,將蠱毒的位置映在光罩上:“蠱在火種中央!”鏡片邊緣因承受污染力開始裂紋,“但它在吸收火種力變強,我們得快點!”
觀音菩薩將佛骨舍利按在光罩缺口處,瑩白佛力順著缺口爬向火種,將蠱毒的擴散暫時擋住:“舍利的佛力只能撐一炷香!”白衣袖口的血跡已染透布面,“保羅,別跟奧丁斗了,用你的圣血凈化蠱毒;阿卜杜勒,借你黑石杖的神性穩住火種,再鬧,我們都得被蠱毒吞噬!”
保羅咬牙將圣血滴在劍刃上,圣棺火種劍的圣力暴漲,斬向蠱毒:“本使徒是為了凈化虛空,不是幫你們東方人!”圣力炸開,將蠱毒的外殼劈出一道裂縫,“但這蠱只有混沌血脈能徹底殺滅,周源,快用你的血脈引火種力!”
阿卜杜勒也終于收起記錄儀,將黑石杖貼在光罩上:“我暫幫你們,但火種穩定后,我要記錄純凈的紋路!”黑石神性順著杖身爬向火種,將蠱毒的擴散再次壓制。
周源深吸一口氣,將混沌血脈之力盡數注入光罩,誅仙刃的夔魂紋路與火種完全共鳴,金紅火焰順著刃尖鉆進蠱毒裂縫——“轟!”蠱毒應聲炸開,被火種力徹底燒成灰燼。火種恢復純凈,金紅光芒將整個中樞照亮,壇體的火種符文盡數亮起,映出一道古老的虛影——正是混沌部落的火種長老,虛影手中握著一枚“混沌火種令”,與周源的骨符補丁完全吻合。
“終于找到后裔了……”虛影的聲音帶著洪荒的厚重,將火種令化作一道金芒,融進周源的骨符,“火種令能召喚混沌四獸……虛空主的‘虛空大軍’已在域外集結,只有四獸能擋……”話音未落,虛影便消散在火種中。
奧丁見狀,突然操控戰艦的火種炮對準周源的骨符:“本神要那枚火種令!”機械臂帶著星鐵爪,直抓周源的肩甲,“有了令,本神能操控四獸,三界之主還是我的!”
孫斬揮棒砸向機械臂:“俺看你是瘋了!”棒身與機械臂碰撞,“砰”的一聲,將其砸斷,“再敢搶,俺一棒子砸爛你的戰艦!”
周源握緊骨符,感受著里面的混沌四獸之力,心中清楚:虛空大軍已在域外,而西方勢力的覬覦從未停止。火種令召喚四獸的方法還未知曉,虛影消散前的眼神中似乎藏著未盡的話——混沌四獸的封印,或許還需要某樣東西(伏筆),而這東西,很可能與之前在反虛引擎中發現的金色能量有關。這場誅仙戮神之戰,終于要迎來對抗虛空大軍的終極戰場。
洪荒火種壇的青銅柱突然震顫,柱身混沌四獸浮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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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爆發出金芒,饕餮、窮奇、梼杌、混沌的虛影從浮雕中掙脫,懸浮在壇頂,泛著的混沌力將周圍的虛空煞氣撕成碎片。周源站在壇中央,玄色戰鎧的夔牛骨補丁徹底亮起,混沌部落的火種令從補丁中脫出,懸浮在身前,與四獸虛影產生強烈共鳴:“按火種長老的指引,需用圣棺殘片、黑石碎粒、八卦鏡的混沌力,才能讓四獸實體化!”他抬手將火種令舉過頭頂,“保羅,借你圣棺殘片的凈化力;阿卜杜勒,用黑石碎粒穩住四獸魂息;太乙仙長,快用八卦鏡完整版引混沌力!”
保羅握著“圣棺縛獸劍”上前,劍刃的圣棺殘片泛著暗紅,圣力順著劍紋爬向火種令:“本使徒早說過,只有我主的圣力能凈化四獸魂息中的虛空殘留!”他表面遞出殘片,實則讓劍鞘的“圣力記錄儀”偷偷復制火種令紋路,“但四獸實體化后,需由我用圣力約束,否則它們會被混沌力吞噬,反過來攻擊我們——這是我主的旨意!”
阿卜杜勒握著“黑石鎖獸杖”湊到四獸虛影旁,杖頂黑石碎粒泛著暗金,神性順著導線纏向窮奇虛影:“《黑石秘典》記載,黑石能鎖混沌魂息!”他剛要注入神性,卻悄悄將杖尖的“魂息存儲卡”對準梼杌,“我需記錄四獸魂息紋路,否則伊斯蘭教先祖不會原諒我——你們東方人不懂如何穩定洪荒異獸,必須聽我的!”
太乙真人已將八卦鏡完整版懸在壇頂,鏡片泛著金芒,引動周圍的混沌力流向四獸:“鏡能引混沌力,但四獸實體化需要‘洪荒圣石’的能量!”他額角滲出冷汗,鏡片邊緣因承受四獸之力開始裂紋,“圣石藏在之前的反虛引擎核心里,我們之前看到的金色能量就是它——奧丁,別用戰艦的‘四獸控制艙’掃虛影!再動,鏡會炸!”
奧丁的“混沌四獸艦”早懸在壇東側,艦首的“四獸控制艙”泛著暗紅——艙體由混沌獸骨與機械族星鐵熔鑄,艙口的星鐵爪纏著“魂融導線”,能強行鎖住四獸魂息。他聽到太乙的話,卻仍操控艙體對準饕餮虛影:“本神只是幫你們穩定四獸!”機械脊椎的新接口處滲著機油,“等四獸實體化,本神的控制艙能讓它們臣服,到時候虛空大軍來了,還不是靠本神指揮?周源,識相的就交出火種令,否則本神的艙會吸了四獸魂息!”
“奧丁,你還在做夢!”孫斬扛著金箍棒縱身躍到四獸虛影前,棒身的紅色科技芯片已吸滿混沌力,金紫佛光將控制艙的導線逼退:“俺這棒子現在能克混沌力,你敢吸魂息,俺就一棒子砸爛你的控制艙!”他揮棒砸向地面,“砰”的一聲,壇體青銅裂紋蔓延,“虛空大軍的煞氣都快到中樞門口了,你們還在爭!再鬧,俺就把四獸魂息引去沖你們的陣,讓你們都被混沌力吞了!”鎖子黃金甲的護魂布已被四獸力烤得焦黃,肩甲舊傷裂開,淡紅的血順著手臂流到棒身,卻讓佛光更盛——孫斬的血竟能滋養四獸魂息。
周源剛要引火種令融合三方力量,卻見遠處的反虛中樞入口突然炸開,墨黑的虛空煞氣如潮水般涌來,伴隨著機械族傀儡的嘶吼——虛空主的“虛空先鋒軍”到了!先鋒軍的“混沌噬魂炮”泛著墨黑,炮口對準火種壇,一道光束直刺四獸虛影:“本主就知道你們在召喚四獸!”虛空主的聲音透過傀儡傳來,“今天就讓你們的四獸,變成我大軍的養料!”
“快實體化四獸!”周源急得嘶吼,火種令的金芒暴漲,“保羅,注入圣力;阿卜杜勒,快用黑石鎖魂息;奧丁,別管控制了,用戰艦的混沌炮擋光束!”
保羅卻突然收回圣力:“先答應我,四獸歸我凈化!”圣棺縛獸劍的圣力轉向,對著周源的火種令,“否則我不注入,四獸會被光束打散!”
阿卜杜勒也收回黑石神性:“我要記錄所有紋路,還要圣石的使用權!”黑石鎖獸杖的導線纏向火種令,“否則我讓四獸魂息暴走,大家一起死!”
“你們瘋了!”孫斬揮棒砸向光束,金紫佛光與墨黑光束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砰”的一聲,光束被炸開,棒身的佛光卻黯淡大半,“俺快撐不住了!周源,別跟他們廢話,先搶了他們的東西融力!”
通天周身的誅仙四劍突然暴漲煞氣,金、紅、黑、銀四道光帶纏住保羅的劍與阿卜杜勒的杖:“都什么時候了還內訌!”他黑袍下擺被煞氣掀起,里面截教符文內襯泛著淡金,“周源,用火種令強行融力;我用四劍逼他們交力;孫斬,再撐片刻,四獸實體化就好了!”
周源咬牙催動火種令,金芒順著四獸虛影爬向保羅與阿卜杜勒的法寶,強行抽取圣力與黑石神性;通天的四劍光帶死死纏住兩人,讓他們無法反抗;奧丁見狀,也只能操控戰艦的混沌炮對準先鋒軍,墨黑光束與虛空炮碰撞,炸開一團煞氣。
“轟——”四獸虛影在三方力量融合下突然實體化,饕餮的巨口能吞煞氣,窮奇的利爪能斬傀儡,梼杌的身軀能扛炮火,混沌的身軀能引混沌力,四獸同時撲向先鋒軍,傀儡瞬間被撕成碎片。
可就在這時,周源突然發現火種令的金芒中,藏著一道極淡的灰光——那是之前在反虛引擎中看到的金色能量(洪荒圣石)的氣息,灰光順著火種令爬向他的血脈,卻在心臟處突然停頓,像是在等待某種“激活信號”(伏筆)。而遠處的虛空煞氣中,傳來更沉重的腳步聲——虛空主的主力大軍,已到中樞門外。
保羅揉著被四劍光帶勒紅的手腕,盯著饕餮的背影:“四獸的圣力凈化必須由我來!”
阿卜杜勒收好魂息存儲卡,看著梼杌:“黑石鎖魂息才是最穩的,你們得聽我的!”
奧丁操控戰艦對準四獸:“本神的控制艙能指揮四獸,主力大軍來了,還得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