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正打量著墓碑,聞一愣,一臉懵地指著自己鼻子:“我?東家,交給我什么?”
古德臉上笑容更盛,臉上帶著一種“跟你分享個大八卦”的神秘表情,對著無心道:
“這墓穴的主人,是個死了有些年頭的女鬼。她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勾引年輕力壯、元陽未泄的小伙子。”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促狹地說,“昨天夜里,她就把林道長那個徒弟秋生,給……破了身,吃了‘童子雞’了。”
“啊?!”
阿草和無心同時呆住,忍不住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阿草的小臉微紅,啐了一口。
無心則是在短暫的錯愕之后,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想越覺得滑稽,邊笑邊搖頭:
“東家,這……這你怎么知道的?這也太……太搞笑了吧?林道長的徒弟,被個女鬼給……哈哈哈哈哈!”
他實在難以想象,林九英那樣嚴肅正經的高人,徒弟居然會栽在一個女鬼的溫柔鄉里,這傳出去怕是茅山派年度最大笑話。
對于一個修行者來說,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古德也笑了笑,這事兒說起來確實充滿了荒誕的喜劇效果。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好了,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也別笑了,趕緊干活。這女鬼董小玉,能迷惑修行者,道行不淺,多半已成了氣候,是個厲鬼。
咱們既然碰上了,又恰好要離開,就順手把她收了,一來免得她繼續害人,二來也算幫九哥清理一下他徒弟惹下的風流債。”
他頓了頓,手腕一翻,如同變戲法般,掌中多出了一把長約三尺、通體呈暗紫色、木紋細膩如綢、隱隱有雷擊焦痕的桃木劍。
劍身自然散發出一股純陽破邪的凜然之氣,顯然不是凡品。
這正是他房車空間里庫存的幾把百年雷擊桃木劍之一。
這種品質的法劍,在他這里雖然不算頂級,但也足夠珍貴了。
他將桃木劍隨手拋給無心:“這把桃木劍就給你用了,我看你老是咬手指頭放血,看著都疼,也顯得咱們太寒酸。
這劍自帶破邪雷意,對付鬼物效果不錯,你拿著防身也好,對敵也罷,都比你那血符方便點。”
無心接過桃木劍,入手微沉,觸感溫潤中帶著一絲雷霆的灼烈氣息,頓時愛不釋手。
他嘿嘿一笑,挽了個劍花,對古德抱拳道:“多謝東家賞賜!這下可方便多了!”
他之前確實習慣用血,主要是沒啥趁手法器,現在有了這上好桃木劍,自然樂得輕松。
“別光顧著高興。”
古德示意了一下那座“董小玉之墓”。
“正事兒要緊。這女鬼白天可能藏得深,或者墓里有蹊蹺。你試試看,能不能把她‘請’出來。我和阿草給你壓陣。”
無心聞,立刻收斂了笑容,掂了掂手中的桃木劍,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他提著劍,幾步走到董小玉的墓碑前,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墓碑和墳堆,然后伸出左手,拇指在食指指尖上一掐。
習慣性動作,他差點又要咬,想起手里的劍,又訕訕地放下手。
他右手握緊桃木劍,左手并指如劍,虛點在墓碑之上,口中開始念念有詞,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與桃木劍氣息相合的血氣光芒。
顯然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探查墓中的陰靈。
古德則拉著阿草,向后退了兩三步,順手從房車空間里掏出一包瓜子,分給阿草一些,真的開始圍觀起來。
有無心這個專業的工具人出手,這種級別的厲鬼,應該用不著他親自上場了。
他目光掃過周圍靜謐的山林,心里琢磨著,收了這女鬼,能換多少陰德點數呢?
蚊子腿也是肉,不嫌少。
這時,無心沉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法力震蕩,傳入墳塋深處。
“董小玉,出來吧。你的事發了。”
午后的亂葬崗,微風似乎停滯了一瞬。
周圍的光線,也仿佛暗淡了些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