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只覺得眼前一花,視線似乎模糊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個飄在半空、穿著紅衣服、臉色蒼白的女人!
“臥槽!!!!”
周星星嚇得怪叫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手腳并用地往后蹭,指著那女鬼,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她她她……她怎么浮起來的?!吊威亞啊?!拍戲啊?!”
古德趕緊示意他噤聲:“噓!周sir,冷靜!這就是我們說的那個‘事主’!現在要談正事!”
周星星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前飛虎隊精英,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哆哆嗦嗦地爬回椅子上坐好,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那女鬼,一副世界觀受到劇烈沖擊的樣子。
古德不再管他,轉向那紅衣女鬼,語氣嚴肅地說:
“你也聽到了,這位是紙扎陳老板,真正的高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進瓶子里待著,陳老板這里會給你設個牌位,享受香火供奉,等你怨氣消了、陰壽盡了,自然有機會輪回。
但前提是絕對不能作妖!二,如果你還想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直接讓你魂飛魄散,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你怎么選?”
那紅衣女鬼臉上露出極度不甘心的神色,眼神怨毒地瞪了鄭琛一眼。
但她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紙扎陳,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謝潮和古德,最終求生欲戰勝了復仇的沖動。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我……我選第一個……我愿意待著……”
古德松了口氣,對紙扎陳說:“陳老板,她同意了。”
紙扎陳捋著胡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嗯,既然愿意安分,留在我這里也無不可。不過……”
他話鋒一轉,搓了搓手指,露出一個生意人的精明笑容,“古小友,香火紙錢、牌位供奉,這些都是要成本的喔……老夫小本經營,總不能一直做賠本買賣吧?”
古德立刻會意,轉頭對鄭琛說:“鄭琛,人是你撞的,禍是你闖的。這筆超度安撫的費用,自然該你出。具體多少,怎么付,你跟陳老板商量。”
鄭琛臉色一苦,但也不敢反對,只能訥訥地點頭。
事情談妥,古德再次激發瓷瓶底部的收鬼符,將那紅衣女鬼收了回去。
然后他從紙扎陳的柜臺上順手抽了一張空白的黃符紙。
紙扎陳看得直翻白眼:“喂!古小友!你又順我東西!一張符紙五毛錢啊!”
古德假裝沒聽見,拿出朱砂筆,屏息凝神,快速在符紙上繪制了一道新學的“鎮鬼符”。
雖然只是lv1入門級,但用來加固封印、防止鬼魂自行沖出瓶子也夠用了。
從倉庫到紙扎鋪這一路,他又賺了30點公里數,拿出十點加個鎮鬼符,算起來還有的賺。
畫好后,他將符紙牢牢貼在瓶口。
“搞定。”古德將封印好的瓷瓶遞給紙扎陳。
紙扎陳接過瓶子,掂量了一下,搖搖頭:
“唉,又接了個麻煩活。你們啊,盡給我找事……”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小心地將瓶子放到了里間一個專門供奉牌位的架子上。
這超度的事情搞定了,接下來是鄭琛另一個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