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薛玉釵下定決心,“你們在附近接應。”
“玉釵哥……”史湘勻擔憂地看著他。
“放心。”薛玉釵笑了笑,“我會小心的。”
第二天中午,古玩巷“觀石齋”門口。風從巷子里吹過,帶著一股舊紙和塵土的味道。薛玉釵站在門口,等了幾分鐘,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從對面走了過來。
“你就是薛先生吧?”男人壓低聲音,“東西我帶來了。”
“先給我看看。”薛玉釵警惕地說。
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張復印件,遞了過來。薛玉釵接過,飛快地掃了一眼——上面確實有“贖硯臺”的字樣,還有他爺爺的名字!
“這只是一部分。”男人笑了笑,“剩下的,要等錢到了,再給你。”
“多少?”薛玉釵問。
“十萬。”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現金。”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在巷口停下,車門打開,幾個人影迅速沖了過來。
“不好!”薛玉釵心里一沉,剛要后退,就被人從背后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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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得意。
薛玉釵回頭,看到了那張他最不想見到的臉——杜子墨!
“你以為,你能拿到證據嗎?”杜子墨冷笑,“這張復印件,是假的。”
“你想要什么?”薛玉釵沉聲問。
“很簡單。”杜子墨的眼神像一把鉤子,“把‘守墨’給我。否則,你爺爺的名聲,就會被我親手毀掉。”
他揮了揮手,幾個手下把薛玉釵圍了起來。巷口,風更大了,吹得“觀石齋”的門簾“啪啪”作響。
他揮了揮手,幾個手下把薛玉釵圍了起來。巷口,風更大了,吹得“觀石齋”的門簾“啪啪”作響。
“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就范?”薛玉釵冷笑,“你忘了,我們已經有證據證明刻款是后加的,照片是偽造的。”
“證據?”杜子墨嗤笑,“證據是人說的。媒體也是人。你信不信,我只要放風說你們‘承認’刻款是后加的,為了‘增加歷史感’,輿論就會立刻倒向我這邊?”
“你卑鄙!”史湘勻不知何時已經悄悄跟了過來,躲在巷口的拐角處,聽到這里忍不住沖了出來。
“喲,小姑娘也來了?”杜子墨瞇起眼睛,“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們。”
“別動她!”薛玉釵上前一步,擋在史湘勻面前。
“怎么,怕了?”杜子墨冷笑,“怕就把硯臺交出來。今晚,美術館閉館后,我派人去取。你們不要報警,不要抵抗。否則——”他指了指史湘勻,“后果自負。”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手下松開了薛玉釵。黑色轎車重新啟動,揚塵而去。
“玉釵哥,你沒事吧?”史湘勻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薛玉釵搖搖頭,眼神卻異常堅定,“他想拿‘守墨’,沒那么容易。”
回到琴行,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凝重。薛景堂把那張假復印件攤在桌上,眉頭緊鎖:“這是典型的敲詐。他想用輿論和威脅逼我們就范。”
“我們不能讓他得逞!”賈葆譽咬牙切齒,“我去叫廠里的保安,今晚就在美術館門口守著!”
“不行。”薛玉釵搖頭,“杜子墨是個聰明人,他不會硬碰硬。他很可能聲東擊西,表面上威脅美術館,實際上在別的地方動手。”
“那我們怎么辦?”史湘勻急得快哭了。
“我們要把主動權奪回來。”薛玉釵沉吟片刻,“今晚,我們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史明遠看著他。
“對。”薛玉釵點頭,“我們公開宣布,明天上午舉行第二次鑒定會,邀請媒體全程見證。同時,我們把所有證據準備好:省文物保護中心的微痕報告、影像專家的照片鑒定報告、礦上的原始賬本、以及我們多年使用‘守墨’的記錄。我們還要請派出所配合,在美術館和琴行周圍布控。”
“那今晚呢?”史湘勻問。
“今晚,我們在美術館和琴行都安排人手,但明面上不加強安保,讓杜子墨以為有機可乘。”薛玉釵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們在‘守墨’展柜里安裝一個微型延時錄音設備和一個紅外觸發器,一旦有人觸碰展柜,就會自動報警并啟動全方位攝像。同時,我們在展柜底座做一個機關,只要有人試圖搬動硯臺,就會釋放無色無味的標記噴霧,粘在他們身上,紫外燈一照就能看見。”
“這個我能做。”史明遠立刻點頭,“我今晚就去準備材料。”
“我去聯系派出所。”賈葆譽說,“所長上次說,有事隨時找他。”
“我去寫一份詳細的發布會發稿。”史湘勻說,“把我們的證據一條一條列清楚,讓媒體和公眾都能看懂。”
“好。”薛玉釵點頭,“大家分頭行動。記住,今晚不是我們被動挨打,而是我們請君入甕。”
夜幕降臨,美術館和琴行都安靜下來。按照計劃,表面上沒有加強安保,一切如常。但在平靜的表象下,一張無形的網已經悄悄鋪開。展柜里,微型設備靜靜地躺著,等待著獵物上鉤。
凌晨一點,美術館的走廊里突然傳來輕微的“咔噠”聲。紅外觸發器瞬間啟動,警鈴在無聲處響起,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幾乎同時收到了報警信息。幾秒鐘后,全方位攝像開始工作,捕捉到了兩個戴著口罩的身影,正試圖撬動“守墨”的展柜。
“別動!”一聲大喝,保安和民警同時沖了出來。兩個黑影驚慌失措,剛要逃跑,就被按倒在地。幾乎在同一時間,琴行那邊也傳來消息:有人試圖fanqiang進入,觸發了院子里的警報,被埋伏在暗處的保安當場制服。
“成功了!”史湘勻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第二天上午,第二次鑒定會如期舉行。媒體云集,閃光燈此起彼伏。薛玉釵把所有證據一一展示:省文物保護中心的微痕報告、影像專家的照片鑒定報告、礦上的原始賬本、以及多年使用“守墨”的記錄。每一份證據都像一顆釘子,把杜子墨的謊牢牢釘在墻上。
“我們尊重專家的判斷,也感謝媒體的監督。”薛玉釵對著話筒,聲音沉穩而有力,“‘守墨’是榮安里的傳家寶,是我們三代人的記憶。它的名字,不是為了抬高身價,而是為了記住:守得住墨,才守得住心。”
掌聲如雷。館長走上臺,鄭重宣布:“經專家鑒定和多方證據印證,榮安青荷硯‘守墨’確為真品,刻款為后加,與榮安里無關。美術館將繼續展出,并設立‘守墨故事墻’,向公眾講述它背后的守護與傳承。”
會后,杜子墨的律師試圖靠近薛玉釵,卻被記者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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