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腦子缺根弦的浪人。
大善人也懶得廢話,揮了揮手,“拉下去審!”
經過十幾分鐘友好問候,大善人了解了前因后果。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三井財團?有點意思啊!”
“先給他們押起來,等天亮了再說。”
天一亮,白敬業就撥通起領事阿爾弗的電話,“阿爾弗,你猜猜昨晚誰的人來拜訪我了...”
......
周日,下午一點整
“經鷹醬使館確認,四月初沉沒的并非是五月花號船隊,如今運送棉花的船隊已經安全抵達滬上。”
“請各位期貨投資者謹慎投資,棉花行情近期波動巨大,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砰!
“娘希匹!”
常董事長發出一聲狼嚎,把心愛的小收音機摔得粉碎!
自從周五,棉花跌到了百元以下,常董這兩天火上的爆了!
他預估了一下,這次最少要虧損三百多個,將近一個旅的軍費讓他給虧進去了。
本想著聽聽新聞,萬一還有點轉機。
沒想到天降一個大雷。
咔嚓一聲,常韭菜誕生了!
他坐在那面如死灰,感覺啥的沒意思。
這一刻什么主義、什么正志,通通拋在腦后,他在想這筆窟窿該怎么辦才好,都是借的錢!
正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要不說人家是正志生物呢,恢復的就是快。
一瞬間神情恢復了正常,喊了一聲,“進來”
房門一開,白敬功、何洛甫兩人走了進來。
“校長好!”
常董微笑著沖兩人點了點頭,“好,你們來是有什么事么?”
白敬功跟何洛甫對視了一眼,率先開口道,“報告校長!我跟洛甫不想到組織部任文職,我們想參加北伐,到一線部隊去。”
“哪怕做一個大頭兵我們也愿意!”
常董的笑容逐漸消失,語氣略微有些冰冷,“讓你們去組織部也是我考慮良久的事,軍校培養你們,不是讓你們挑三揀四的。”
“難道所有人都要上戰場嗎?那么其他的工作誰來做呀!”
“可是校長...”
兩人還想爭辯幾句,卻見常董臉陰沉下來,“沒什么可是的!”
“白敬功、何洛甫!”
“到!”,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黃埔管理條例第一條是什么?”
“報告校長!服從長官命令!”
常董點了點頭,擺擺手,“知道就好,我對你們倆抱有很大的期望,你們不要辜負了,下去吧。”
“是,校長”
兩人垂頭喪氣往往外走著,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常董在身后喊道。
“敬功啊”
“校長!”
“額,你最近和你哥哥聯系了沒有啊?”
白敬功一怔搖搖頭,“沒有,從北平回來的時候我聽說他要去滬上。”
“我知道了,你去吧”
“校長再見”
等兩人出去以后,常董躊躇了半天。
他當然知道白敬業在滬上,剛才也是想打聽打聽白敬業的近況。
這個老韭菜被逼的實在是沒招了。
他掏出信紙在上邊寫道,“修合世兄,近來可安好...”
好嘛,寫了滿滿三大篇,辭用語極其肉麻。
在最后才露出寫這封信的中心思想。
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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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義父們冬至快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