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霆心頭一顫,他猜到了東北王心里還是偏向白敬業這頭兒。
不然的話不會默許張六子出兵幫忙助陣。
等楊宇霆下去后,老張抽出白敬業發給他的那封密信。
上面的內容,正是芳澤謙游說老段替褚玉璞爭取直隸督軍的事。
介叫嘛?
介就叫隔著鍋臺上炕!
你張宗昌偷偷聯系島國人,想不經過老張就拿下直隸督軍的位置,你想干什么?
未來老張在北平執政,周圍一圈都是張宗昌的兵?
原本他就正想辦法脫離島國人的掣肘呢,好家伙,這回讓你給包圍了。
再加上張宗昌無節制的擴軍,早就引起老張的反感。
東北王的心里跟吃了蒼蠅似的那么膈應,把密電往桌上一扔。
“媽了巴子的,是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直隸前線指揮部
“司令好!”
朱傳武、鄧玉琢、塞克特等人見到白敬業紛紛敬禮。
大善人哈哈一笑拍了拍朱傳武,“放下,都放下,白某已經下野,現在咱們的司令是朱師長。”
朱傳武站的規規矩矩的,大聲道,“維和部隊只有姓白的司令,沒有別的司令!”
“哈哈哈”
大善人擺了擺手走到地圖前,“不開玩笑啦,張宗昌的部隊還有多遠?”
朱傳武拿著指揮棍示意道,“預計明天中午前他們就會到達冀州,對面的先頭部隊是畢庶澄率領的第八軍。”
“畢庶澄?”
大善人念叨了一句,呵呵笑道,“就是當年玩了杜月笙的娘們富春樓老六的那個?”
富春樓老六
“哈哈哈”
眾人聞紛紛哄笑。
“是他,聽說這個人很變態,還有點特殊癖好。”
當年盧小佳整了黃金榮,為了安撫盧家父子。
杜月笙請的中人就是畢庶澄,還把自己的情人送了出去。
第二天富春樓老六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出來,渾身沒一塊好地方。
大善人點了點頭收斂了笑容,環視著眾人,“弟兄們,咱們這次不僅要打疼他們,而且還要重創!”
“張宗昌身后是島國人,他們一定會介入其中,所以咱們的對手不僅僅是張狗肉。”
“戰略上我們要藐視敵人,因為這幫只知道搜刮地皮的軍閥是不得民心的,直隸的百姓都會心向我們,我們有著強大的后盾!”
“但是,戰術上我們要重視他們!獅子搏兔尚用全力,這一戰要打出我們維和軍的威名!”
“是!司令!”
眾人敬禮后都下去準備。
塞克特聽著旁邊的翻譯,不住的點頭,他笑呵呵的看向大善人,“白!你不僅僅是個軍事家,還是個哲學家,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兩句話非常有哲理。”
“懂得戰爭本質的人,才能打贏戰爭。”
大善人聽著塞克特的夸獎,臉不紅不白的,他多不要臉啊,抄就抄了。
“將軍謬贊了,這次戰役還需要將軍和您的學生們多多幫忙,我估計島國人會給對方戰術指導。”
“當然!”,塞克特點頭道,“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觀光的,讓那些羅圈腿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