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今天你還是別去了,聽說馬上要打仗,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出事了這一大家子可咋辦啊~”
冀縣內的一個小村落里。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嫗看著正在整理行囊的兒子直掉眼淚。
“嘿嘿”
兒子嘿嘿一笑安撫著母親,“娘,沒事,俺就是去幫著挖挖戰壕、搬搬東西。”
“人家白督軍每天給俺們一毛錢呢,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您放心不會出事的。”
“再說白督軍建工廠給咱們活兒干,咱不能沒良心不是,就算不給錢也得幫著干。”
“要是讓張閻王那群人把直隸占了,俺們就真沒活路了。”
他說完背好裝著干糧的行囊,轉身看向妻子和孩子。
“我走后,你照顧好娘,這地方不太平,跟著村里人往后撤,俺在后面攆你們。”
“嗯...”,妻子一邊點頭一邊掉著眼淚。
男人又摸了摸幾個孩子的頭,“都好好的,聽你們奶奶和娘的話,等爹回來給你們買肉吃!”
孩子們懵懂的點著頭。
“大栓!走啦!”
“來了!”
名叫大栓的男人聽見院子外有人喊,答應了一聲。
最后又看了眼家人,隨后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抄起鎬頭和筐跟著村里人匯合。
這種情況遍布在冀縣的每個角落,甚至整個衡水的百姓都在幫忙。
有的在火車站幫忙搬彈藥。
有的幫忙運送給養和物資。
大善人不太懂怎么合理的調配后勤。
但他懂只要最短的時間內運輸最多的物資,你就比對方贏得幾率更大。
表面上維和部隊只有萬余人,但他有整個直隸的百姓做他的后勤保障。
白敬業要讓張宗昌的部隊,陷入到直隸人民的汪洋大海里!
......
“畢桑!部隊的行軍速度太慢了!”
“磨磨蹭蹭的什么時候能到冀縣!”
島國第六師團派遣軍官安藤利吉,一臉不耐煩的看著畢庶澄和旁邊的白俄軍官。
大善人猜的一點沒錯,張宗昌的后邊是有島國人影子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島國人對他的憎恨程度。
這一回,他們居然從駐青島的第六師團派出來一個大隊,換上奉系的軍服參戰。
目的將手逐漸伸入直隸,蠶食大善人的地盤。
畢庶澄光著膀子雙手一攤,“我能怎么辦!他奶奶個熊的!小白臉子封了鐵路,老子的部隊只能步行。”
“給養彈藥都得靠人拉,我的士兵也需要休息!”
畢庶澄
白俄軍官馬卡洛夫,往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
“zbc~”
他看著兩人笑了笑,“你們有什么好爭執的,對付一伙兒新兵,我們早到一天、晚到一天有什么關系?”
“我們的兵力是他們的幾倍,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幫臭蟲一樣!啊哈哈哈,嗝~”
安藤利吉無語的看著兩人。
下一秒,冷哼了一聲,甩手出了帳篷。
馬卡洛夫醉醺醺的掏出一本雜志,“畢!不要理會那個死板的小矮子,看看這個,這上邊的人就是白和他的妻子?”
畢庶澄扭頭看了一眼,正是時代周刊,大善人和宮二的合照。
他捏著下巴色瞇瞇道,“這小妞兒長得倒是挺不錯的,聽說還會點功夫,我就喜歡這樣的烈馬!”
“嗝~”
馬卡洛夫打了個酒嗝搖搖頭,“你的品味真差,小雞崽子似的有什么好的,我看這個白長得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