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家付之一炬
連那塊老匾也被當成劈柴,塞進火坑之中!
“呼!”
白敬業猛地坐了起來,被窩里都濕透了。
當然了,肯定是汗,大善人怎么可能尿床呢。
往窗外一看,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起身下床,抄起桌上的隔夜茶猛灌了幾口,隨后披上外衣走到了院子里。
白敬業望著天邊西落的曉月,心里不禁的畫著問號。
“這條路如履薄冰,我真的能走到對岸么?”
“司令,您醒了。”
大善人回頭一看是高紀毅,微微笑道,“剛醒,出來走走,下午有什么事么?”
“東北王下午的時候給您發來電報,說四月初要在北平舉行聯軍儀式,讓您幫著準備。”
“還有張軍團長在南口進攻順利,他這兩天也會來北平。”
大善人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去補一覺吧,我這沒什么事。”
“是,司令”
高紀毅下去后,白敬業坐在臺階上深思著。
東北王這次來就不會走,北洋政府距離徹底倒臺也就剩兩年的時間。
如果南方北伐,自己又能撈到多大的好處。
自己和紅、白兩方的關系又將如何處理。
他就這么想著,一直想到了天明。
......
咔嚓!咔嚓!
轟隆隆隆
春雷驚蟄始,萬物齊復蘇。
三月是萬物復蘇的季節。
天空中電閃雷鳴,似乎在宣告著春的到來。
一個身高將近兩米,身上掛著將銜的大漢,望向空中操著一口濃濃的山東口音做起了打油詩。
“忽見天上一火鐮,好像玉帝要抽煙。如果玉帝不抽煙,為何又是一火鐮!”
“哈哈哈,好!好詩!”
“效坤兄!好詩,文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他的身后兩個同樣身著將軍服的男人拍著馬屁。
三人正是張宗昌、褚玉璞和李劍仙。
“哈哈哈哈”
張宗昌被拍的舒服,回身進了屋里坐下跟兩人吹噓著,“俺這一生,揍是喜歡作詩。”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感嘆道,“可惜啊,俺小時候家里窮,莫錢請先生,否則俺也弄個狀元當當嘞。”
李劍仙違心的夸贊道,“效坤兄真為吾輩楷模啊!你是孔夫子掛腰刀,文武雙全!”
“哈哈哈,景林賢弟謬贊了,來一起干!”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張宗昌放下酒碗看了看李劍仙,“景林賢弟,張大帥過些日子要在北平召開會議,要不你和我們一塊去見見大帥?”
“興許大帥一心軟,還能給你個一官半職的。”
“呵”
李劍仙苦笑一聲,“我如今手下要兵沒兵、要槍沒槍,還去丟那個人干什么。”
“再加上之前有郭鬼子那檔子事,大帥見我也心煩,算了,不在大帥那礙眼了。”
褚玉璞聞捏起一粒花生米,勾起嘴角看向李劍仙,“景林兄既然不想回大帥那,日后有何打算啊?”
“唉,還能有什么打算?”
李劍仙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道,“只盼在效坤兄這了此殘生吧,還希望效坤兄能不吝收留。”
張宗昌笑了笑沒說話,偷偷看了褚玉璞一眼。
褚玉璞心領神會,意味深長道,“景林兄,要不你也學學那位白督軍下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