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仙聞怔住,“下...下野?”
他看看張宗昌、又看看褚玉璞,心里咯噔一聲。
兩人雖然嘴角掛著笑,但是帶著殺氣。
李劍仙明白,這是兩人準備對他掰刀了,今天要是不答應,自己可能走不出這間屋子。
“呵呵呵”
李劍仙笑的比哭都難看,“是是是,蘊山兄說的對,我...我是該下野了。”
這時張宗昌凝眉不悅道,“蘊山,你說的是什么胡話,景林老弟大好的歲數,讓他下什么野啊”
“罰你一杯!”
“對對,是我說錯話了,我自罰!”,褚玉璞干了碗里的酒。
張宗昌拍了拍李劍仙的肩膀,“景林老弟,別聽玉璞瞎說,就在哥哥這,有哥哥一口干的,就不能讓你喝稀的!”
“效坤兄的好意,李某心領了。”
李劍仙擺擺手,“戎馬多年弄得滿身都是傷病,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既然景林老弟心意已決,愚兄就不勉強啦,今天這頓飯就算是慶祝老弟退隱山林,干!”
無敵的武當劍仙,李,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景林又又又一次被坑躺下了。
咱說他不是跟張宗昌組成了直魯聯軍么,咋混的這么慘?
確實
李劍仙帶著他剩下的兵力,跟著張宗昌的聯軍,號稱二十萬眾,聲勢弄得挺浩大。
但是呢,打仗這個東西不是比誰聲大。
他們這二十萬人里,有一半以上是強拉來的壯丁。
真正有戰斗力的,張宗昌的六千白俄軍算一股、褚玉璞的嫡系土匪軍算一股,再加上李劍仙手下的人。
總共能打的還不到五萬余人。
他們面對的是訓練有素的西北軍,那都是毛熊幫著訓練出來的部隊。
馮倒戈為啥敢反復橫跳,人家屬實有跳的資本,真的很能打!
大善人那邊派人給馮倒戈捎了封密信,明確的告訴他,想要保住張之江的命,你就把保定讓出來。
馮倒戈沒辦法,張之江不能不保,于是他命令部隊與直魯聯軍接戰,從山東、河南兩地突圍后撤。
這么一來,直魯聯軍可倒血霉了,讓馮倒戈這頓揍啊。
尤其李劍仙,被馮倒戈掐著打。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所剩的那點兵力徹底被打散,成了光桿司令。
人吶,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是聯軍副司令,人家跟你老哥長、老弟短。
當你一點價值都沒有了,張宗昌、褚玉璞這一狼一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兩人攢了個局,今天的目的就是逼迫李劍仙下野!
可嘆單人武力絕頂的李劍仙,跟個婊子似的,被這個玩完、被那個弄,最終落了個兵敗下野的下場。
三人喝了一會兒,李劍仙推托不勝酒力下去休息。
張宗昌和褚玉璞兩人對視哈哈一笑。
“大哥,拿下李景林,咱們也該對直隸下手了!”
“嘖”
張宗昌表情為難,嘖舌道,“直隸不太好辦,他娘的那個小白臉子可不太好對付!”
“哼”,褚玉璞哼哼兩聲,絲毫沒把大善人放在眼里。
“不就是個小白臉子么!咱們把兵開進去,他拿什么對付咱們兄弟?”
“就憑他那一個師?還不夠咱們塞牙縫的呢!”
張宗昌想了想,褚玉璞說的也有道理,不就一個師么,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那就這么辦!咱們把兵開進去,趕跑他那個師!”
“等開大會的時候,找大帥要一紙任命,他一個下野的人,有什么資格跟咱們兄弟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