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澤謙看著幾人臉上囂張的笑容。
委屈的都快哭了出來。
他真想下令調兵,把眼前羞辱他的人全都給突突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千萬別上當。
大善人跟個流氓似的一攤手,“沒得玩啦,看他那個慫樣也不敢出來。”
“都說小龜子有什么武士道,我看一個叛~”
“芳澤謙!送你一句廣東話,我靠你媽杯啊!走啦!”
芳澤謙望著大善人的背影眼里都能噴出火來,“白敬業!八嘎呀路!”
從他來到華夏還沒受到過如此屈辱,大善人今天算是把這堂課給他補上了。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白敬業與島國現在勢同水火,但是雙方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誰讓大善人身后有個好東家呢。
在這種情況下,大動作不敢有,邪門歪道正好派上了用場。
咱說大善人能用,島國人不能用么?
誰也沒攔著他們啊。
有能耐你召集浪人上白家搗亂去。
跟北平地下教父玩流氓這套?
你看大善人能不能把他們蛋黃子擠出來喂蒼蠅!
兩日后
一則通電席卷了全國。
津浦線維和總司令白敬業宣布下野!
由朱傳武暫代總司令一職。
民國時期的下野有兩種。
一種是真正的下野,部隊被打散,隱居到租界里當個寓公。
另一種就是大善人這種,為了躲事退居幕后操盤。
“喂,你不是下野了么,怎么跟沒事人似的。”
大善人翹著二郎腿半躺在躺椅上,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潘秀珠。
“那我應該什么樣?不活了?”
“我哥哥當初下野的時候,好幾天都吃不下飯,誰像你似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瞟向旁邊的青黛小聲罵了一句,“狐貍精!”
大善人呵呵一笑,用手里的扇子點了一下青黛,“青黛,這是潘小姐。”
青黛沖潘秀珠輕施一禮,“潘小姐好”
“哼!”
潘秀珠冷哼一聲,“我渴了!我要喝果汁!”
青黛轉頭看向白敬業,大善人微笑著揮揮手讓她去準備。
沒一會兒,青黛端過來一杯橙汁。
潘秀珠摸了摸杯身,“我不喝涼的,我要喝梨湯!”
大善人也沒制止,就這么笑呵呵的托著腮看她使喚青黛。
等她下去后,大善人才輕聲問道,“你來我這就為了使喚丫鬟?你家沒丫鬟啊?”
“你心疼了?”
“噗嗤”,白敬業嗤笑著搖了搖頭,“說吧,有什么事?是你哥哥那有什么麻煩了?”
“他?”
潘秀珠抱著肩膀,一臉的不高興,“他現在沒工夫管我,整天恨不得住在正府里,官迷!”
“我是來找你明天一起參加追悼會的!我家里好久沒收拾了,住不了人!”
“哦”
白敬業玩味的笑笑,揚了揚下巴,“那邊的床還有地方,晚上我正好缺個睡覺的人,要不你湊合湊合?”
“你!流氓!”
“哈哈哈”
大善人哈哈大笑,沖外喊了一聲,“木棉”
“少爺”
“帶潘小姐到客房休息,把手邊用的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