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紅聞淚如雨下,“嗚嗚...謝謝你敬業。”
“嗨,大喜的事您得高興,您放心我一定風風光光的讓佳麗嫁出去。”
楊九紅哭的說不出話來,不停地點頭。
白七爺抽著煙斗思索片刻,“我看吶,現修宅子是來不及了,還是買個現成的小院給倆人結婚用。”
“未來等洛甫穩定了,再研究給倆人在哪好好置辦棟宅子。”
大家族嫁女講究的嫁妝得殷實。
這份嫁妝包括生老病死一系列用的,連棺材板都得給預備好。
明媒正娶、風光大嫁,嫁過去不是受氣的,將來夫妻雙方有了矛盾,夫家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得起親家。
三人在一塊商量了一些細節,其實就是陪著楊九紅找樂。
明知道婚禮的當天楊九紅是不能出席的,佳麗是養在黃春名下,得讓黃春當這個親媽的角色。
但是也得讓人家正經當媽的得有個參與感。
商量了小一個時辰,白敬業起身告退,“得,您二位接著商量,我得先走了,明天我就回津門了,等我從津門回來再操辦佳麗的婚事也不遲。”
“慢走敬業”
“姨奶奶留步”
大善人說著挑簾出了房間。
楊九紅見白敬業走了,扭回頭看了一眼七爺,又恢復到那副不問世事的模樣,轉身進了里邊小佛堂。
“哎我說...”
七爺一看誰也不愿意搭理他,“哼!不搭理我,讓你不搭理我!”
他咬了咬牙,氣沖沖的沖進了佛堂。
佛堂里傳來楊九紅驚慌失措的聲音。“景...景琦...這是佛堂,不能在這里。”
“佛堂怎么了!爺樂意在哪就在哪!”
翌日一早
大善人帶著衛隊營出發趕奔津門。
剛離開家,車還沒開出去多遠就停了下來。
在后邊閉目養神的白敬業,睜開眼睛一看,前邊的道路被游行的隊伍給堵住了。
耳旁還能聽到游行的學生們在喊著口號。
“反對內戰!執政府不作為!拒絕內戰!”
譚海扭回頭問道,“司令,要不要驅趕他們”
白敬業蹙起眉頭嘆了口氣,“唉,通知后邊倒車,咱們換條路走。”
大善人透過車窗看向學生們一張張稚嫩的臉龐。
心里十分悲傷。
為啥悲傷?
因為他要做一件讓自己都感到十分惡心的事。
人如果想長出頭角,脫身為龍,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泯滅掉自己的人性。
當你吃掉了數不清的同類,從骨子散發出的都是洗不掉的腥臭味。
這股子腥臭味就是所謂的龍氣!
......
“徐樹錚恢復的怎么樣了?”
回到津門,大善人第一件事就是先關心徐樹錚的傷情。
對于他這個智囊,大善人是勢在必得的。
否則費那么大勁救他不白救了么。
朱傳武匯報著,“徐將軍恢復的很好,已經能下床做些簡單的運動,劉源說了要沒司令您的藥,他挺不過去。”
白敬業點了點頭,“走吧,帶我去看看他。”
徐樹錚被救后,就一直被藏在朱傳武的宅子里,由秀兒和鮮兒等人專門照看著。
他原先就是個白胖子,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養,比原先更胖了一點。
“司令,您來了”
秀兒和鮮兒見白敬業來了趕忙上前打著招呼。
“哈哈,這段時間辛苦兩位了,等過后,一定好好犒勞犒勞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