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二在島國內是被標名掛號的,槍殺吉田茂是重罪,回國鐵定被抓。
片山潛就把他們組織內的兩個幼苗也留了下來,讓他們三人互相照顧躲在滬上。
別說信二還真有點腦子,他一想就留他們三人能干什么?
整天坐吃山空也不是事,與其互相招呼,不如找人照顧。
跟著大善人多瀟灑啊,吃好的、喝好的,還能跟軍國主義抗爭。
于是從滬上啟程,一路上曉行夜宿來到了北平。
大善人心想這是吃大戶來了,得虧自己有錢還能養得起人。
不過轉念又一想,留這三人也不虧。
正愁手里沒力量對付老土肥圓呢,如今多了仨恐怖分子,可以好好跟他玩玩。
想跟著大善人白吃白喝,門兒也沒有啊!
大善人逮只蛤蟆都能攥出尿來。
他笑的非常和善,“你們就安心在我這兒住著,我會好好照顧你們。”
“謝謝修合老師!”
如今的宅門里都快趕上龜子開會了。
老宅那邊有個間諜,這邊還有仨jcp。
等他們吃飽喝足后,大善人讓人把他們送到了花園子那邊安頓下來。
不能留在這邊,就這三人沒事給你喊個口號啥的,讓廖雅泉聽見了,不出一天就得暴露。
......
“毓麟啊,北平的安全我可就交給你了,你得負起責任來。”
大善人端著杯茶放到鮑毓麟的面前。
鮑毓麟撓了撓頭,苦著臉道,“你整的我壓力太大了,我...我沒干過,不知道能不能干好。”
“哈哈哈,你得對自己有信心,得支棱起來。”
大善人勾起嘴角誘導著,“在部隊怎么干,就在這兒怎么干。”
“你上任頭一步要先把隊伍整頓好,那些混日子的,借著這身皮為非作歹的全都清除出去。”
“我會在部隊里挑一批老兵給你補充進來。”
鮑毓麟點了點頭,“別的我倒是不擔心,但有一點你得給我交個底。”
“你說”
“對待南方那邊的人該怎么處理?尤其是宏方。”
鮑毓麟為難道,“他們很多都藏在學生當中,而且三天兩頭的搞集會。”
“到時候,執政府那邊真下了命令讓我抓人,我是怎么抓還是不抓,抓的話怎么個尺度?”
大善人思索一會兒,反問道,“奉天那邊現在都是怎么處理的?”
“你不知道,奉天那邊抓人都抓瘋了!”
鮑毓麟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自從老郭的事一出,老帥是看見紅色就頭疼。”
“現在帥府吃辣椒都只吃青椒,但凡和宏沾邊一律全抓。”
“唉”
大善人沉吟片刻嘆了口氣,“以寬松為主吧,之前我也是這么交代給我四大爺的。“
“只要他們不是搞得太過分,睜一眼、閉一眼。”
“愿意游行就讓他們游,但是有一點,不能讓他們組織罷市、罷工,剩下的尺度你自己把控。”
“我明白了”,鮑毓麟點頭道。
夜晚
廖雅泉照例哄完白占元,向白敬業和宮二告辭。
但大善人看出她有別的話想說,笑呵呵的問道,“還有別的事么”
廖雅泉眼圈通紅,撲通跪了下來,“求大少爺、大少奶奶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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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加班了沒時間碼字,剩下兩張下午發,可能會晚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