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修合尼桑...嗚嗚嗚”
“撒開,信二快點撒開。”
化名為田富貴的正是鬼泣戰士德田信二。
他一見了大善人就撲到他的懷里哀嚎,哭的大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大善人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擁抱,見他哭的凄慘連忙問道,“出什么事了信二,是滬上那邊出事了么?”
他以為是片山潛他們出事了,但覺得不應該啊。
最近滬上風平浪靜,留在那邊的人手沒有消息傳來。
“嗚嗚嗚...沒有”
信二連連搖頭,“我是太久不見修合尼桑有些激動。”
大善人一聽頓時無語,心想你特么沒事哭的跟報喪似的。
他拍拍信二的肩頭,看向他身后兩個年輕人問道,“好了信二,這兩位是?”
信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修合尼桑,他們都是我們的同志,幸德文太郎、野原泰三。”
兩人同時向白大善人鞠躬大聲道,“修合森塞(老師)!”
“你姓幸德?幸德秋水是你什么人?”,大善人好奇道。
“秋水是我的叔叔,也是我的父親!”
幸德文太郎眼中充滿了崇敬,“因為秋水叔叔沒有子嗣,所以家里把我過繼到秋水叔叔的名下。”
白敬業聞更好奇了,“你的家里把你過繼給秋水先生,你怎么也走上了這條道路,你的家里允許么?”
“我的母親早些年思念父親過世了”
文太郎的眼神黯淡,“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培養成和父親一樣的男人。”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我一定會繼承母親的遺愿,沿著父親走過的道路,為了全島國的和平皿煮而奮斗!”
鬼泣戰士信二聽他說完,立馬幫他助威道,“文太郎,我相信你,相信我們的理想一定會成功。”
“嗨!讓我們共同努力!”
“打倒軍國主義,拯救島國勞苦大眾!”
“jcp板載!”
這三人高舉雙手,在大善人面前喊起了口號。
給大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心想一個精神病就夠他喝一壺了,這回特么一下來了仨!
“停停停”
大善人搓了搓臉,無奈道,“先別喊口號,你們為什么來北平?”
“嗨,修合尼桑”
信二停了下來剛準備說出原因,就聽見他的肚子咕咕響。
緊接著那倆人的肚子也響了起來。
信二的臉一紅,鞠躬道,“修合尼桑,可以先給我們一些吃的么,我們兩天沒吃東西了。”
大善人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打量起三人,發現三小只確實造的比較狼狽,一個個蓬頭垢面的。
身上還散發著酸臭味。
他向外喊了一聲,“木棉”
“少爺”
“你讓下人準備點熱水,再給我的衣服找出來幾件,讓廚房準備桌飯菜。”
“是,少爺”
飯桌上
三位也是真不客氣,掄起旋風筷子鏟車嘴,這頓旋啊,滿滿一桌子的菜都進了肚。
席間,大善人聽信二講述了經過。
原來片山潛帶領大部隊回島國了,準備通過關系想辦法營救德田球一。
然后重建jcp,按照大善人的黑皮書積蓄力量發動起義。
問題來了,他沒辦法帶信二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