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最近有潰兵在偏遠的鄉里為非作歹。”
“有的村子還遭到了洗劫,這點你要注意,咱們維和部隊的職責就是維護百姓的安全。”
“不要因為擴編的事,忽略了這方面,那樣的話老百姓可就要戳咱們脊梁骨罵娘了。”
朱傳武聞臉‘騰’的紅了。
白敬業的話雖然不重,但他仍然覺得臉上發燒。
朱傳武站起來高聲道,“請司令放心,我一定注意。”
白敬業點點頭,“你回去之后派過來一個營,我會和執政府協商讓咱們的部隊進來維護秩序,專門抓這些潰兵。”
“是!”
翌日一早
白敬業坐車來到了執政府,臨下車之前他還用生姜在眼睛上擦了擦。
“司令,您這是干嘛?”,譚海不解道。
白敬業閉著眼,又哭又笑的說道,“你懂個屁,做戲得做全套,我得刺激刺激老段!”
老段這兩天的火可是上大了。
滿嘴都是泡,一說話嘴里還一股味。
他兩眼發直的靠在椅子上。
要說馮倒戈這人缺德呢,詐騙了老段兩百萬!
老段那五十萬打過去之后,著急要確認徐樹錚的死活。
但是馮倒戈咬緊了口風,不把尾款打過來不讓徐樹錚和他聯系。
老段沒辦法只能湊錢吧,剛把兩百萬款項湊齊,就在報紙上看到信息,氣得他破口大罵。
徐樹錚一死,老段的心氣徹底沒了,整天在辦公室里就是倆字。
擺爛!
什么政務這那的一律不管。
“總長,總長!”
梁秘書喊了兩聲,老段才回過神來。
“我不是說了么,有事你自己看著辦!”
“白司令來了想見您”
老段聽說白敬業來了,緩過來一點精神。
“快請進來!”
大善人紅著眼圈抱著一個檀木盒子進了辦公室。
一見老段放下盒子就拉住他的手聲淚俱下。
“嗚嗚嗚...段總長!樹錚兄死的慘啊!”
“他...他被張之江打成了篩子,連本來的面目都看不出,痛哉痛哉!”
“我和樹錚兄...嗚嗚,雖相交時間不長,但彼此之間惺惺相惜,馮倒戈殺了樹錚兄,這事一定不能完!”
大善人這個演技真是沒得挑,眼淚說下就下,哭的那叫一個凄凄慘慘戚戚。
老段也被大善人給影響了,徐樹錚曾多次與他說過,他和白敬業相交之事。
如今見白敬業哭的真切,他也感嘆徐樹錚沒白交這個朋友。
老段流著淚哀嚎道,“又錚泉下得知修合如此真情,想來也能瞑目了。”
白敬業哭了一會兒,小心翼翼的端起旁邊的盒子。
“總長,樹錚兄逝世前挨了一發手榴彈,身體殘破不堪,無奈我只能將他火化。”
“挑個良辰吉日,讓他入土為安吧!”
老段一聽盒子里裝的是徐樹錚的骨灰,差點沒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