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你也回來這么天了,有個事我還是得跟你說。”
黃立支支吾吾的樣子,給白敬業看的一愣。
在他印象里,黃立從來沒這么為難過。
那是紅臉的漢子,一不合就掏刀宰人的主!
“怎么了舅”,白敬業好奇道,“跟外甥還有啥不好說的?”
“幫里缺錢了?”
黃立搖搖頭,“跟那沒關系,家里的事里邊說吧。”
進了書房兩人落座,白敬業給他倒了杯茶,“什么事啊?”
“額,這事應該增致跟你說,但他又不敢,說實話我說出來都臊得慌!”
“你說說”,大善人更好奇了。
“咱們家那位姑奶奶白玉婷啊,鬧的有點不像樣了!”
大善人一聽是白玉婷的事,腦瓜子嗡了一下。
就見黃立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敬業,這姑奶奶趁家里沒人,沒事就把萬小菊喊家里來。”
“你說這么大個宅門老進個戲子,好說他也不好聽啊。”
“有一次我親眼看到,萬小菊逃荒似的逃走,時間長了不出事他也得出事。”
黃立為啥這么為難,妹夫把家交給他了,你讓個戲子成天出入宅門。
現在是沒出事,真要出事鬧出點什么風波,他這人就丟大了。
黃立還不能送萬小菊喂王八去,真喂了王八,最后人家都得說白家以勢壓人。
他是當親戚的不能給親家添堵不是。
白敬業嘬嘬牙花子,心想這位真是記吃不記打。
餓三天還是不長記性!
“不對啊舅,萬小菊不是對姑奶奶沒啥感覺么?那他為啥還上門?”
黃立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私下里問了萬老板,姑奶奶是打著你的旗號!萬小菊他敢不來么!”
“每回白玉婷都說是你找萬小菊有事,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耽擱。”
“噗”
大善人這口茶水噴了出來,大罵道,“這不純純是精神病么!”
但大善人也略感棘手,這事還真就不好處理。
餓她三天已經是極限了,還能說餓死她?
白敬業思索片刻沉聲道,“你給萬小菊帶個話,讓他以后不許再登白家的門。”
“姑奶奶那邊我再想想辦法,不行就給她送滬上去。”
黃立聞點了點頭,“成,你心里有數就行。”
“舅,最近北平城里的逃兵多么?”
“多!”
黃立點頭道,“都是李劍仙的潰兵,這些潰兵進城小偷小摸什么都干。“
“還有入室搶劫的,我們幫里抓了他們好多回,可是效果不是太好。”
“都是一幫無牽無掛的亡命徒,就為了混倆錢花。”
白敬業思索一陣,這事還得交給維和部隊處理。
他正尋思著這事,外邊譚海進來報告,“司令,朱副師長到了。”
“讓他進來”
“是!”
黃立見白敬業這有公事,就和譚海一起走了出去。
書房外,朱傳武正和高紀毅聊著。
“郭軍長埋在哪了?”
“錦州城西邊的高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