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和白敬業把部隊帶到山海關以后,馬不停蹄的返回了奉天。
善后的事做完了,張六子得回來跟他爹交差啊,丑媳婦早晚得見公婆。
你想拍拍屁股就當什么都沒發生,好使么?
張六子的心里還有點忐忑,“你說我見了我爸說什么?”
“說什么?”
白敬業思索片刻,“認錯唄,跪下抱著你爹大腿開始哭,把事往自己身上攬,他是你爹還能吃了你啊?”
“你在家犯錯就這么干的?”,張六子疑惑道。
大善人搖搖頭,“我那個活爹和正常人不一樣,z老人家生下來就不會哭。”
“你越哭他越來氣,恨不得拿杠子砸折你的腿,人送外號活土匪!”
“你爹是正常人,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說怎么怎么辜負了他老人家...”
“唉”
張六子嘆息道,“也沒別的招了,只能這樣干了,先保兵權吧。”
幾人來到帥府附近,張六子還假惺惺的買了束菊花。
按照他的說法,他母親趙芝桂最喜歡菊花,老張跟發妻的感情是很深的,看到菊花就能想起來她。
“漢卿,白司令”
喜順在大門口給兩人迎了進去。
張六子拉過他低聲問道,“我爸他心情怎么樣?”
喜順從牙縫里蹦出幾句話,“沒事,這幾天白七爺陪著帥爺玩的挺樂呵,你該認錯認錯,帥爺的火都發的差不多了。”
張六子點點頭心里算有了底。
一進家門,客廳里坐著的于鳳至就站了起來。
“漢卿~嗚嗚嗚”
哭著就抱住了張六子。
她和郭茂宸的夫人處的關系非常好,知道兩人飲彈自殺后,整天魂不守舍。
如今看到張六子終于發泄出來。
“別哭,我是回來演戲的,陪我演好這出戲!”,張六子在她耳邊低聲道。
于鳳至雖有不解,但是知道現在不是小兩口說話的時候。
她擦了擦眼淚扭頭看向白敬業微笑道,“修合,多虧你父親白七爺在這,要不父親還指不定發多大火呢。”
“嗨,應該的嫂子。”
每回見到于鳳至,大善人都得在心里感嘆句,嫂子是針不戳!
“咚咚”
“進來!”,東北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
“爸,白叔父,岳父”
“哎”,白七爺答應一聲,看這氣氛有點尷尬。
東北王也沒搭理他,老神自在的坐著。
白敬業上前立正給他敬了個禮,“屬下白敬業見過大帥!”
東北王滿意的點點頭,“哈哈,不錯,越來越精神了。”
“前線的事情怎么樣了?”
大善人嘿嘿笑道,“這還得總指揮跟您匯報,屬下不能越權。”
白七爺見氣氛尷尬也打著圓場,“大帥,您也挺長時間沒見到兒子了,好好聊聊,咱們就先不打擾了。”
“對對對,漢卿,跟你父親好好說會兒話。”,于文斗也在旁邊解圍。
幾人說著就往外走。
“喜順,替我招待好客人,一會兒你讓人到明湖春,把灶上的大師傅請來,晚上我要招待客人。”
“是!帥爺!”
等他們出了房間,大善人調笑道,“老白,您現在身份可以啊,都能陪大帥談心了”
“哼”
白七爺冷哼道,“大帥怎么了,大帥也是人!”
隨后他又嘆息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