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見東北王不搭理他,自顧自的捧著花插到了花瓶里。
老張抬頭瞥了他一眼,“你擺弄那個破花干啥!”
要不說前世的冤家呢。
老張一開口,張六子原本還帶的那點愧疚一掃而光。
“我媽在所有花當中最喜歡菊花...”
“你這時候跟我提你媽啥意思!”
“沒啥意思”,張六子苦笑一聲,“咱能有啥意思,沒意思,回來的時候路過新民。”
“當時我就在想,從我媽去世到現在也有十四年了吧。”
“砰!”
老張一拍桌子怒道,“你不用跟我提這個!郭鬼子反了老子損失大!他媽的那么些老子一手提拔的人,都他媽跟著郭鬼子跑了!”
“你說,牽頭的那些人你怎么處理的!”
張六子吊兒郎當的往那一站,“我把那幾個人聚到一塊,他們誰都不說因為啥,我說湊到一起不好說那就分開說。”
“頭一個呢,當場就給我跪下了,說都是郭茂宸蠱惑他,求我法外開恩。”
老張聞皺眉道,“誰他媽這么沒骨氣?”
“范浦江”
“第二個鄒作華嚎啕大哭,問我能不能把這事都算到老郭的身上。”
“三一個叫劉偉刺頭一個,我當然不能慣著他,我說你怎么能干出來這么不是人的事!”
“他說有不是人的長官就帶出我這不是人下屬,他還說軍團長知道你心軟,不忍心槍斃我們,這樣你給我把槍,我自殺就得了!”
東北王聽完呵呵一笑,“這個劉偉還有點有意思。”
“這兩個我不打算用了,我準備在津門成立專職炮校,讓他們倆教書去吧。”
張六子輕聲道,“劉偉還行,我給他官復原職讓他接著帶兵。”
“旅、團級別的我打算打完馮倒戈之后,按批次送他們出國深造消除影響。”
“津門?”,東北王疑惑道,“為啥非得在津門成立炮校,咱東北不能干么?”
張六子搖了搖頭,“修合和漢斯達成了協議,他們會提供一大批軍事顧問和老兵,教導他的部隊。”
“漢斯和島國人的關系您也清楚,歐戰鬧得非常僵,在東北建弄不好會打起來。”
老張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唉”,他嘆了口氣,“剩下的事你就自己辦吧,怎么收攏人心我不管了。”
老張語重心長的說道,“六子啊,像你我這樣的人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犯了就是家破人亡...”
張六子聽著東北王的教導,冷不丁的發現,老張的神態盡顯疲憊,半月未見似乎蒼老了許多。
他眼含熱淚道,“爸,剛進們的時候我還覺得有些委屈,甚至還有些怨恨,現在看來您比我也輕松不到哪去。”
“您老坐穩了,兒子給您磕頭賠罪了!”
張六子說完跪了下來,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是干啥!咱們父子倆還用得著這個!起來...”
這對兒父子深情流露,外邊那對已經上演了全武行。
“我說老白你消停會,你也打不過我,算了算了!”
白七爺不知道從哪弄來根棍子,在帥府里攆著大善人揍,“老子非得打出你的牛黃狗寶來!”
“就他媽的顯你能!還孤身闖敵營!”
“你要出點什么事,怎么跟你奶奶和你媽交代!”
要說大善人這人多少有點顯眼包,跟白景琦這頓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