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有股靈感,但又沒抓住,他急切道,“你詳細說說!”
“這年頭什么是最實惠的?一是錢!二是兵!只要抓穩這兩樣,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白敬業盯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這次的事件里,你一站出來,那些基層軍官全都積極響應,證明你在奉軍里的影響力他們認同,那就發揮你最大的優勢!”
“咱們只抓基層軍官,成立一個新的派別!”
“除了你的三軍團,熱河、黑、吉幾省的軍隊,總有一些郁郁不得志難以上升的軍官吧,他們因為派系問題被人卡了上升通道。”
“你把他們抓穩了,就算有一天那些督軍省長唔的不聽你的話,拿下他們只需要你一句話的事。”
“只要是人就躲不開名、利二字!咱哥們差錢么?有平、津兩地,再趁勢拿下直隸,你就躲在津門韜光養晦,表面關外的任何事都不過問,私下里把他們團結在一起。”
“早晚有一天,你說的話就是整個東北的圣旨!”
張六子越聽越來精神,仿佛腦袋里這根弦被疏通了一樣。
他喜笑顏開的問道,“你是不天生就搞這些陰陰損損的事就可jb在行了?”
“去你媽的!”
“哈哈哈!”
大善人又提議道,“像這次的涉事的軍官,你把他們分類出來,不能用的讓他們回家,能用的接著用,可重用的一律送到國外留學,淡化此次的影響。”
張六子點了點頭,”就這么辦,你說咱們私下搞的派別,要叫什么?”
“一心會!一心同體!”
就這樣,民國版一心會就此成立!
張六子任會長,白敬業任副會長,但最后這個一心會究竟能聽誰的呢?
呵呵,看吧
......
“我建議啊,馬上把涉事軍官都抓起來,旅以上的一個都不要留了!”
湯二虎咧著大嘴,說到殺人跟特么吃飯那么簡單似的。
他是讓郭鬼子手下的人給揍慘了。
“對,我也同意!”,楊宇霆起身道,“反叛必須嚴懲!沒有絲毫情面可講!”
“不能殺!”
張作相急忙阻止,“帥爺,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再說漢卿招降的時候給的條件就是既往不咎,現在都殺了,你們讓漢卿怎么做人?”
東北王耷拉著眼皮,心里是把張六子、湯二虎和楊宇霆罵了個遍。
殺誰都是削弱老張的力量,他能愿意么?但是必須得給個交代。
張作相一看形勢不好,急忙掏出那封信,“帥爺,小修合給您帶了封信,讓我給您念念。”
“修合的信?呵呵,那就念念吧,功臣嘛!”
要論這次反奉頭功是人家白敬業的,其他人都得坐好聽大善人說啥!
張作相撕開信封,念道,”大帥安好,屬下給你敬禮了,小侄聽說您在戰前許諾80萬銀元,殺郭鬼子這應該算我的功勞,不過錢我就不要了,分給那些受傷的弟兄吧。”
老張聽完笑著點點頭,“哈哈,銀翼!多銀翼,不過該給還是得給!”
“哈哈哈”,眾人哈哈一笑。
張作相笑著繼續往下念,“我聽聞大帥想嚴懲那些軍官,小侄斗膽替他們求個情,您說您那么寬宏大量,連楊督軍...”
張作相念著念著,抬眼看了楊宇霆一眼,不敢接著念了。
楊宇霆聽見信里有自己的名字,心里咯噔一聲!
“咋了!念啊!”,東北王催促道。_c